夜莺惊得目瞪口呆,这老道惯了的会耍无赖,弱点竟然是酒壶?
老道士走出门口,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小道士,记住别乱了道心,别被过往禁锢。”
但这句话,无疑跟说遗言差不多。
叶归一脸色铁青,刚追出去,发现老道士身影已经消失了。
他回身看向夜莺,低声问:“把地点告诉我。”
夜莺不为所动,低头吃着早饭。
叶归一心下焦急,走到夜莺身边抓住双肩,语气加重了几分:“把地点告诉我。”
夜莺目光并没闪躲,直勾勾与叶归一对视,语气清冷不含感情。
“臭老道跟我说不能告诉你,你也没有这种能力帮他。”
“不,是我们都没有能力。”
即便心有不甘,但叶归一只能将夜莺放开,整个人失魂落魄出了门。
离开熟悉的地方,老道士是他闯**江湖唯一的同伴,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老道士前去送死。
可偏偏自己无能为力,心里相当难受。
夜莺放心不下,悄悄跟在叶归一身后。
即使再怨恨,但叶归一依旧被藏在自己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还会心疼还会在意。
“喂,你给我站住。”
听到背后的叫声,叶归一顿足却并不回头,语气低沉仿佛掉入泥潭耗尽力气那样软弱无力。
“还有什么事?”
夜莺快步走上前,直勾勾盯住对方,有些酸涩道:“我出事你都未必会这么悲伤,果然是臭男人。”
“虽然我不能告诉你那隐居老道在哪,但我知道他徒弟会在城中上班。”
这一刻,叶归一眼里终于恢复了光亮。
他激动到一把将夜莺搂在怀里,满心欢喜说:“谢谢你夜莺,谢谢!”
夜莺既羞又恼,赶紧推开叶归一,断断续续说:“据我所知他徒弟一直在某公司上班,职位还相当高。”
叶归一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有些尴尬挠头,低头盯着自己那双破旧的鞋子不说话。
夜莺气闷,鼓起腮帮子,伸脚一踩。
“听到的话你说一声啊。”
叶归一痛得眼眶含泪,连连应声。
两人来到公司,保安似乎对夜莺有所耳闻,谄媚笑着放行,只不过将叶归一拦了下来。
“衣衫不整禁止入内。”
叶归一看了看自己一身的休闲装还有脚上那双破旧的鞋子,心里也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