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说实在的你还太年轻。”
叶归一咬牙,但没有出言反驳。
哪怕对方掩饰得再好,但几秒前的凝重并非是伪装的。
这一次恐怕是遇上对手了。
夜莺走到两人身边,满脸戏谑:“怎么?两位道门高手居然害怕对方一个行将就木的老道?”
虽然知道这是激将法,但叶归一他们依然气恼。
这女人可真是够毒舌的。
老道士眼珠转了转,忽地嬉笑出声,满脸阴险。
“小道士你可管好你家小媳妇,这么毒舌往后带出去可是要得罪人的。”
夜莺双颊绯红,感觉有些发烫,那抹绯红迅速蔓延到脖子,朝老道士大吼一声:“谁是他小媳妇!”
老道士笑嘻嘻捂嘴,一溜烟跑上二楼。
留下风中凌乱的叶归一以及夜莺。
夜莺偷瞄了叶归一一眼,闷哼一声转身离去。
边走边朝老道士大喊:“臭老道你别跑,给我站住。”
……
此时,阴暗大宅内,老者把玩手上的妖核,脸上挂着阴诡的笑意。
“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能干呢。看来老夫还要认真一些才是。”
对方竟再次将自己傀儡消灭,证明也有相当的道行,算是难啃的骨头。
身旁的年轻弟子恭敬问:“师傅,我们真的要放任他们继续调查吗?”
“恐怕我们身份已经暴露了。”
语气中尽显急切焦虑。
老者挥手,满不在乎说:“无妨,他们要找到此处还需要花费一些力气。”
“正好趁这些日子我们可以着手修炼毒体了。”
年轻弟子沉声应是,转身准备材料去了。
但老者不清楚的是年轻弟子在转身的瞬间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
最好斗个你死我活,他好渔翁得利。
想到这儿,他的脚步不由得轻快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