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一一听,这其中似乎还有隐情。
“兄台你细说……”
“……”
此时,老道士已然响起了规律的呼噜声,叶归一一脸无语。
凌晨,老道士悠悠醒转,发现叶归一已经没了踪影。
出门一看,发现叶归一正在晨练,便靠在一边观看。
动作迅捷刚猛有力,一招一式灵动不拖泥带水,由此可见底子极好,修炼得当,的确是好苗子。
“你年纪轻轻的就睡不着觉?”老道士调侃道。
叶归一脸色一沉,缓缓收势,长舒一口气。
“你还好意思说,到了屋内直接就打盹睡觉,呼噜声还贼大。”
“你懂什么,我这叫养精蓄兑。”老道士龇牙咧嘴说。
“那叫养精蓄锐,山上不教人认字的吗。”
老道长脸皮极厚,说山门最有文化的就是自己,却只引来叶归一的狐疑目光。
中午时分,两人再到坟场。
阳光正盛,哪怕是坟场,此时也感觉不到凉意。
老道士双指一划,当即将阴魂召唤而来。
但阴魂并未现形,只在地上写字作答。
老道士此刻异常认真,因为他分明看见地上写有一行字。
小琴有难,道士正追捕。
叶归一忙问:“是柳东请来的道士?”
树枝滑动,当即现出一个“是”字。
叶归一追问:“现在他们在哪?”
树枝又动,只有五个字——东侧青雀湖。
知晓了小琴的位置,两人当即赶去青雀湖。
当两人赶到青雀湖时已经围了不少人。
而在前方,有一名身穿黄色道袍的道士,高高瘦瘦手持桃木剑,跟空气在斗智斗勇。
“这就是柳家请来的道士?到底在做什么?”叶归一疑惑。
老道士沉声道:“他这是在故意作秀,以此擦亮自己的招牌,不然怎么选在人多阳气盛的中午出现在这里。”
叶归一悠悠叹气,怪不得道门式微,毕竟有的人关乎的始终是名利。
黄袍道士舞了一阵气喘吁吁,看向众人道:“好了,那厉鬼已经被本座用阵法锁在此处,晚上只等对方出现即可将其降服。”
阵法?
叶归一傻眼,随便舞一阵桃木剑就说布下阵法,骗钱都这么不敬业。
老道士暗暗戳了叶归一一下,低声说:“别说,此人有些道行,你看他腰间的木牌。”
叶归一定睛一看,发现黄袍道士腰间木牌上写有“天临”两个字。
天临门是近些年才逐渐发展起来的道门,虽然名气不及一些老牌道门大,但门派香火并不差。
柳东找这黄袍道士分明是要灭口,好让当年的秘密就此消失。
“老道士,我们不能让这道长将小琴降服的,不然柳东那阴险小人会一直逍遥法外。”叶归一压低声音说。
老道士轻哼:“晚上自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