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贝贝点了下头,立刻打给县委办公室沟通此事。
县委办主任也表示会立刻联繫他们。
掛断电话后,姚贝贝问道:“杨主任,你是不是觉得经过合乡並镇之后,羊角沟这个名字可能有了变化。”
杨同新轻轻点了下头:“確实有这方面的想法。”
“你仔细想想,咱们找的这个人已经这么大年龄了。”
“按照他的行为习惯,如果一个地方换了名字,他就算能接受,但在日常生活中,也会称呼以前的老名字,大概率不会叫新名字。”
“因为他们已经叫了一辈子了,想改过来没那么容易。”
“只有那些年轻人,在经歷过地名改变之后,他们才会用新名字来称呼。”
“渐渐地,也就把老名字给忘掉了。”
“但是这种现象在年龄大的人身上刚好相反。”
“他们根本记不住地名改变之后的新名字,反倒依旧会以老名字称呼。”
“所以我觉得,在李家铺子镇,羊角沟这个地方一定存在。”
“只不过要么是换了新名字,要么是合併到了別处,导致羊角沟原有的名字被抹掉了。”
“不然绝不可能找不到。”
两人正说著,办公室主任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姚贝贝接起电话问道:“人找到了吗?什么?”
“好,你等我一下,我问问杨主任。”
姚贝贝没有掛电话,用手捂著手机话筒,匯报导:“杨主任,办公室主任说,当年负责给李家铺子镇合乡並镇的工作人员一共有三位。”
“其中有一位在去年的时候已经去世。”
“另外两位,一个得了老年痴呆,另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比较年轻的人,今年也已经有六十三岁。”
“但他的身体状况同样不好,也进入了老年痴呆的前兆。”
“现在就连他的子女,他都已经认不出来。”
“根本也说不清楚当年的情况。”
杨同新皱眉思考了一下,吩咐道:“让办公室主任找一找东山县的老地图。”
“最好是合乡並镇之前的老地图。”
姚贝贝把杨同新的意思传达给了办公室主任。
掛断电话后,姚贝贝道:“杨主任,他说这个年份的地图不一定能找到。”
“但他会多派一些人去档案室那边寻找。”
“儘量把这份地图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