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战况还在继续,林正德一边被沈蓉骂骂咧咧,又看着眼前的局面气的脸色铁青。他抬手用力拉扯,拽开了程吉。程吉被拽的踉跄两步,眼神还是涣散的,但比起之前到时好了不少。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看清眼前的局面,脸色瞬间惨白。“我、我……”他语无伦次,“我认错人了!我以为是我媳妇!”林琳气得浑身发抖:“认错人?你当我瞎?”沈蓉皱眉打量孙芸芸,发现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明显不对劲,再一看程吉,虽然也被扯开了衣服,但眼神已经逐渐清明。“不对。”沈蓉一把拉住还要往上冲的林琳,“只有她中了药。”林琳愣了愣,随即更火了:“那他也是趁人之危!”“我没有!”程吉赶紧辩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着喝着就这样了……”孙芸芸靠在桌腿上,衣衫不整,眼神空洞地喃喃:“热……好热……”“你还装!”林琳甩开沈蓉的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兜头浇了下去。一壶凉茶泼在脸上,孙芸芸猛地打了个激灵,眼神逐渐聚焦。她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又低头看看自己被扯开的衣襟,愣了足足两秒。然后一声尖叫划破夜空。“啊!这是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林琳冲上去就是一巴掌,“勾引完这个勾引那个,你是多缺男人?”孙芸芸捂着脸:“我没有!我什么都没干!”“没干?没干你抱着我男人亲?我看你真是不要个脸了,这大过年的上门给我找不自在是吧!”林琳越说越气,抬脚就踹。孙芸芸蜷缩在地上,用手护着头。林正德要上前拦住林琳,结果被沈蓉拉着不让上去,程吉看着眼前局面也不敢妄动。“够了!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欺负个女人干什么!”林正德甩开沈蓉的胳膊,皱着眉怒吼道。沈蓉死死抓着他:“怎么?心疼了?她就该打!”话音刚落,孙芸芸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林琳的脚停在半空,愣愣地看着孙芸芸身下有鲜血正顺着裤腿流下来,在地上洇开一小片暗红。场面瞬间凝固了。林琳收回脚,看着自己鞋尖上沾的血,脸色惨白:“我,我没使劲……”林正德看到眼前局面,脸色瞬间僵了,一手甩开怔住的沈蓉,上前两步蹲下身:“怎么了?哪儿疼?”孙芸芸抓着他的手,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孩子,正德,孩子,我们的孩子……”林正德浑身一震,面露惊慌,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外冲。沈蓉愣在原地,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里,嘴唇哆嗦了几下。林琳还站着不动,盯着地上的血发呆。沈蓉深吸一口气,推了他的肩膀一把:“别看了。带程吉回房休息,这里的事不用你管。我跟上去看看。”林琳机械地点头,被程吉扶着进了屋。沈蓉披上外套,匆匆追了出去。林清栀探头看完了这出戏,有几分感慨,这林琳得多大怨气啊。还有这林正德也是个窝囊废。啥也不是。她啧啧摇了摇头,拉了拉季寒川的袖子,“走,咱俩跟去医院看看,肯定还有热闹呢。”但拉了拉没拉动。她回头,发现季寒川站在原地没动,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林清栀愣了愣,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刚我下了两杯,有一杯被孙芸芸喝了,另一杯不会被你?”季寒川点头,“照目前的情况来说是的。”林清栀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下一秒,季寒川一把将她拉进房间,们嘭的关上。“你轻点唔季寒川!”话没说完,就被堵住了嘴。林清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脑子晕乎乎的,最后一点清醒的念头是。害人终害己,古人诚不我欺。次日一早,林清栀迷迷糊糊睁开眼,感觉全身像被碾过一遍。腰酸,腿疼,哪哪儿都不得劲。季寒川已经起了,端着搪瓷杯过来:“醒了,喝口水?”林清栀接过来,听到楼下吵吵嚷嚷的,探头问:“怎么了?”“林正德要去医院照顾孙芸芸,沈蓉不让,正吵着。”季寒川顿了顿,“那孩子还在哭。”林清栀漱完口,叹了口气:“走吧,下去看看。”“你后面想怎么办?”“看局势吧。”林清栀揉着腰站起来,“走一步看一步。”下楼时,大厅里已经乱成一锅粥。沈蓉堵在门口,叉着腰骂:“你敢出这个门试试!大过年的往医院跑,去伺候那个骚狐狸?”林正德脸色铁青:“她流产了!一个人在医院,身边连个照应的都没有!”“那是她活该!谁让她不要脸往男人身上贴?”“你咋不说是林琳把人家打流产了?我看她到时候报公安林琳怎么办!”,!“那个贱蹄子敢报公安吗?丈夫死几年了?这孩子是哪来的?她说的清楚吗?你这么着急,该不会就是你的吧?”“沈蓉,你这么胡说是想让人抓住我的作风不正,把我的科长鲁下来吗?”旁边的孩子扯着嗓子嚎,拉了拉林正德的裤腿:“林叔叔,我想要妈妈。”“好,林叔叔带你去。”林正德看着这小子,蹲下身把他抱了起来。“林正德,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沈蓉站上前大声呵斥。林清栀慢慢走下楼梯,装出一副刚睡醒的样子:“这一大早的,吵什么呢?”沈蓉扭头看她,眼神像刀子:“你少装好人!”林清栀不慌不忙地倒了杯水:“沈姨,事到如今,吵有什么用?反正都这样了,还能怎么着?”沈蓉眯起眼:“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干的?”林清栀眨眨眼:“昨晚什么事?我睡得早,什么都不知道。”“你少装蒜!”“我真不知道。”林清栀喝了口水,语气诚恳,“昨晚我回房就睡了,寒川可以作证。”季寒川站在一旁,面不改色地点头。沈蓉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林清栀放下杯子:“行了,我们也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事。”林正德连忙跟上:“寒川,你别多想。我就是去看看下属,她毕竟是在厂里干活的,出了这事我不能不管。”季寒川点头:“知道了,爸放心。”林清栀看了林正德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匆匆离开的背影,透着心虚和急切。就这么着急?她勾了勾唇角。急吧,越急越好。:()替嫁七零,你管焊火箭叫焊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