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样的疑问,我被送回了监禁室,与此同时原本被关在监禁室里的人渐渐被保释了,最后偌大的地盘只剩下我和那个独霸床铺的狠人大眼瞪小眼。
“这位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啊?”气氛实在是太冷了,我尬笑着想打破一下沉默。
结果人家根本不屑,他整个人侧身裹了进被子里,只留一个背影对着我。
我:“……”
好吧,不说话就不说话。
我蹲下来无聊的用手指在墙上胡乱比划。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我不由得了个哆嗦。
入夜了吗,这么冷。
我抬头去看墙上的钟表,只见刚才还走的挂钟不动了。
“警察叔叔,警察叔叔。”我扒在栏杆上朝外喊:“挂钟好像没电池了,能不能换一个啊?”
监禁室是封闭式的,因此如果没有钟表根本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可是我喊了好几声也没人答应,先前能瞧见的看守也不知道哪去了。
“人呢,有需要的时候怎么一个个就都不见了……”
我小声嘟囔着,刚转身就看到独霸床铺的狠人猛地坐了起来,一双眼睛还打量着我。
几天以来脚不离床的他,突然向我走过来,这一举动让我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他想干嘛。
就在这时,他骤然出手钳住了我的胳膊,然后用力往一侧来,同时寒光闪烁,一把尖刀穿过铁栏杆贴着我的左脸侧过去。
那一刹那我甚至能够感受到钢制的冰凉,这人救了我一命,否则刀子就不是擦脸而过,而是刺进我的后脑。
我被往监禁室里面拉,一个踉跄回头熟悉的面孔赫然映入眼帘。
与上一次见到莫鸿光他鲜活的模样不同,这一回他脸色乌青,身上密密麻麻地散布着尸斑,还有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
“你是怎么进来的。”我皱眉道,这里可是派出所。
“咯咯咯咯。”他怪笑道:“你以为自己躲到这里来,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我突然就不明白了,躲?不是你假装目击者,送我进来的吗。
说着他拿出一整串钥匙,轻轻松松地打开了监禁室铁门。
这时救我的大佬瞥了我一眼道:“你们认识?”
我愤恨地说:“化成灰都认识!他杀了我爷爷,杀了很多人还嫁祸给我。”
大佬依旧淡定如常:“明白了。”
莫鸿光看着他有些好奇:“你不怕我?”
正常人见到他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恐怕都要吓得尿裤子,偏偏这人不为所动。
“呵呵。”
大佬露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轻蔑表情。
“我见过的粽子多了去了,像你这种的还不够火候,顶多算是…诈尸。”
莫鸿光的表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了下去,我不由笑了一声,这大佬看着一本正经不好接近,没想到说话还挺幽默。
总之,能把莫鸿光这家伙气到我就拍手称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