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忽然闭眼感知了一会儿,看向宁哲怀里的小荆棘,“这个小妹妹……”
小荆棘把脑袋埋进宁哲怀里,宁哲顺了顺她的头发,道:“木系的,孩子还小,能让种子发个芽我们就很高兴了,指望她以后饿不着自己。”
樵叔收回目光,赞同地点点头,“是啊,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嘛。”
众人越聊越起劲儿,一扫离开寺庙、遇见洪水的落寞。
宁哲静静听着,等外面雨小了一些后,他突然道:“啊,我突然想起点事,樵叔,您能跟我走一趟吗?”
樵叔看向他,“什么事?”
“咱们出去聊。”
宁哲用下巴示意了下已经睡着的病患们,对其他人道,“你们也该休息了。”
众人点点头,却没有丝毫睡意,樵叔起身跟着宁哲往外走。
雨稀稀落落地下着,地上泥泞一片,眼见路越走越远,回头只能看见燃着火光的山洞在黑夜山林中烫出的小口,樵叔终于没忍住问道:“这位小哥,我们到底去哪?”
“樵叔您就这么跟我出来了,先前也是,把那么多人往住处带,就不怕我们做些什么?”
宁哲在樵叔身侧道。
“嗐!
我一看你们面相,就感觉不是坏人!
叔活了这么大岁数,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是吗。”
一道闪电划过半空,利刃反射出寒光。
宁哲狠力制住樵叔握刀刺来的那只手,樵叔眼中划过愣怔,宁哲趁机夺过他的武器,将他半跪着压制在地。
“您这回,可看走眼了。”
樵叔侧头盯着宁哲,嘴角勾起一抹笑,在这张朴实的脸上显得格外割裂,“……怎么发现的?”
宁哲一拳将他的脸打偏,樵叔的视线便落在了他们经过的小路上。
闪电照亮这条泥泞的小路,两个成年男子走过,路上却没留下一个脚印。
宁哲练习的身法会使他在行动时习惯性掩盖自己的踪迹,所过之处不会留下脚印,而樵叔只是一个樵夫,走在泥地上,却连个脚印都没有。
樵叔一愣,随即低笑起来,“原来是同行啊,我小瞧你了。”
“你是谁,有什么目的?”
宁哲将刀压在樵叔脖子上。
“想钓条大鱼,”
樵叔好似没感觉到刀锋的寒意,喃喃着叹气,“结果上钩的是条小鱼,小鱼也行,肉嫩。”
话音刚落,他突然从宁哲手底下消失。
888在脑海中惊叫道:“他会遁地!”
“……”
宁哲垂眸看着地面,这时一道闪电划过上空,照亮了山路,也映出了宁哲的影子,他身体一震,猛然抬头望向正燃着火光的山洞。
“不,是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