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欺诈】气笑了,祂指著这个不可理喻的胞神骂道:
“他不知道【污墮】是什么,你也不知道?
往日从不正眼看【污墮】的【命运】哪儿去了?
就为了保他,一个凡人,你便要打破自己的原则去靠近【污墮】!
?
【命运】,我看你真是疯了!
【虚无】的祭品不是非他不可!”
【命运】眼神愈加冷冽,骇人的虚无之息几乎瀰漫整个会场,诸神再一次闻到了不幸的味道,瞬间从吃瓜看戏的围观群眾变成了蹙眉沉目的“待参战者”
。
祂们得防著【命运】再次將寰宇拖入不幸。
【命运】冷冷瞥视【欺诈】,只回了对方六个字。
“既定,非他不可。”
“看来这一架是非要打了?”
【欺诈】嗤笑一声,“好,正好让这个背叛者一败涂地,因违规而失去四票,想来他再靠近【污墮】,也贏不了了!”
说著,【欺诈】便欲动手,而就在这时,【命运】却突然抽身而退,將自身所剩的“变化”
权柄统统激发,以自身对既定的“欲望”
,勾起了那遥远深处慾海的回应。
下一刻,诸神眼色皆变,因为祂们分明听到慾海的潮汐声就这么清晰地响彻在了这片璀璨星空之下!
【污墮】回应了。
海浪滔天,水如涡旋,那代表著寰宇欲望的海面开始攀升。
“艹。。。。。。”
这下连程实都懵了。
他確实想过【污墮】会回应,但根本没想过是这么个回应法!
我要的是你手里的票,不是慾海之水漫灌诸神公约列会啊!
他猛地瞪大了眼回头看向自己的恩主,不是【命运】,而是【欺诈】,却见【欺诈】眼角也是一阵猛抽。
很显然,祂也没想到自己这位胞神会发藉机这么大的疯。
其实当程实听到乐子神想要赐死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自己的恩主又开始骗人了,亲手杀掉一个背叛者或许合理,但是不合乐子。
別忘了,祂是【欺诈】,是乐子神,如果说寰宇之中只有一位神明能容许背叛,那必定是祂,再无別人,所以祂怎么会当眾赐死一个“背叛者”
?
更何况这个“背叛者”
还是个小丑。
不榨乾小丑最后一滴笑料,祂又怎么可能任由小丑去某位老骨头家转正当正式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