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站在季月的尸体旁,脚趾抠地。
年少时的中二確实让人难以直视,可谁能想到几个月前的谎言同样能让一个骗子浑身鸡皮疙瘩。
这要是把传火者救起来,对方第一句会说什么?
你到底是程薪,还是秦实?
在原来季月的认知中,自己才应该是传火者的那个创立者吧?
一个为了传火企图成神的疯子。。。。。。
唉,造孽啊。
但不救肯定是不行的,程实深吸了几口气,还是拿出蓊鬱角冠,將季月从死亡状態捞了起来。
看著细嫩的皮肤於焦糊中新生,程实避嫌移开视线,一转头就听到脚下的炼狱主教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怎么,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也是秦薪背后的男人?”
“。。。。。。”
秦薪背后怎么这么多男人?
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程实摇摇头,嘆了口气道:
“大家为了活命都不容易,谁还没被骗过呢,要杀要剐你说句话,没必要这么阴阳怪气的。
我被骂倒是没啥,秦薪多冤枉啊。”
“你还心疼起他来了?”
季月站起身,隨手拿出一套衣裳穿好,看著程实的后背还想说点什么,可最后都化作一声嘆息。
“你真不是传火者?”
程实摇了摇头:“我的意志你应该早就看得明白,我无火可传,只想活著。”
“那你说的那些什么成神。。。。。。”
“!
!
!”
程实急了。
不是姐们儿,你怎么还反覆鞭尸呢?
是,我骗了人是我不对,但你就那么赶著被我骗,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程实回头看了季月一眼,对上那双还略有些期待的眸子,反驳的话又说不出口,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道:
“陈述还在跟墨殊交手,作为同伴,你现在应该做的是关心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