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觉得赵昔时如此推崇解数,完全是因为解数是为数不多能在某一方面盖过甄欣一头的玩家。
当然,盖过甄欣不重要,重要的是,压制甄奕。
身为【记忆】信徒,被一个研究歷史和记忆的组织除名,尤其这个组织的掌控者还是对家【欺诈】的信徒。。。。。。这件事是赵昔时永远也放不下的执念。
不过这种猜测他也不会说出口去找不自在,於是便点点头道:
“那就按原计划。
我来践行恩主的諭令,你来调查他身上藏著的秘密。”
赵昔时再次將目光拋向程实消失的地方,挑了挑眉道:
“我一直很好奇,一位神明为何会自降身份让祂的信徒去湮灭一个凡人?
你说,这跟他身上的秘密有关吗?
你的恩主是否也跟我们一样,正在找寻解数口中的真相?”
墨殊眼神一凛,並未回应。
他心中只有虔诚,並无怀疑,更何况他已得到了那位大人的许诺,相信很快,他就能再进一步,拉开与凡人的差距。
见墨殊再次沉默,赵昔时哼笑一声,也不再多言,直到对方说了一声“走吧,该行动了”
,她才跟著对方的身形消失在屋顶之上。
山风拂过,只留下几句模糊不清的对话。
“你给我吃的蛋糕里,不会也有后手吧?”
“那要取决於你是否与我站在一起。”
“呵,倒是实诚,也真无趣。”
。。。
程实收回手臂,强忍著把焦尸变成尖啸奴僕的衝动,嘆了口气,拿出蓊鬱角冠復活了陈述。
他不是不想治,只是衡量之后觉得杀了再救所消耗的精神力远比直接用治疗术要低的多。
所以在陈述最痛苦的时候,他给了陈述一个痛快,用的是巷子里拷问路人的恐惧。
但当陈述一跃而起,抓著程实的手一个劲儿的喊神医的时候,程实又后悔了。
就该把他变成骷髏架子的,至少骨头的话没那么密。
程实甩开陈述的手,朝著巷外走去,这次陈述倒是没粘著,而是落在程实身后不断观察著程实脚下,有些不太確定道:
“你的影子。。。。。。被清道夫湮灭了?”
程实一愣,心想正愁不好解释这件事,没想到陈述竟然主动给自己想了个理由。
於是他沉著脸点点头道:
“是,想来【湮灭】信徒接到的神諭你也应该有所了解,他们正在不遗余力的追杀我。”
陈述更好奇了,在旁人眼里,这可能是天塌一般的灾难,可在陈述眼里,这太酷了!
被一位神明追杀!
还有什么比这更带劲!
“祂为什么要湮灭你?”
陈述一脸期待地跟上程实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