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视野中的黑暗不断变换,程实再一次来到了多尔哥德,看著面前那栋熟悉的建筑,还没敲门,恶婴裁判所的大门便缓缓推开。
一位身穿鎏金镶月黑袍的貌美男子笑容玩味地站在门前,未曾逾越一步,但眼中的渴望却像一根根无形的丝线,全都缠在了程实的身上。
祂看向程实,笑得灿烂:
“我的兄弟,你终於来了。”
“。。。。。。”
此时的程实哪怕心中再尷尬忐忑,也不可能在两个外人面前露怯,他点点头,指著身后两人想要介绍一下,就听伽琉莎上前一步小声嘀咕了一句:
“祂和孟有方什么关係?”
“?”
程实愣了一下。
不是姐们儿,你的关注点是不是过於奇怪了?
是,我承认,“兄弟”
这个词儿在他俩嘴里是有些扭曲,可你在覲神啊,別看阿夫洛斯是【时间】的囚徒,祂可是实打实的从神!
並且还是双令使!
你怎么这么鬆弛?
程实好奇地瞥了伽琉莎一眼,却又见她隨意打量阿夫洛斯片刻,小声道:
“阿夫洛斯,我认识,就像我对你说过的,了解的太多,也就失去了神秘感。”
“???”
了解太多?
你从哪里了解太多?
伽琉莎看出了程实的疑惑,她避开博士的倾听再次低语道:
“你不觉得这位从神的意志和什么东西很像吗?
哦?你惊讶的表情告诉我你根本没想到,好吧,我也没想到祂现在还活著,並且活得这么好。
我们一直以为祂触怒神顏后被灭杀了,现在看来,歷史果然都是谣言。”
我们?
程实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思维稍一发散,便醒悟了伽琉莎在说什么:
极欲兄弟会!
他瞳孔一缩,惊讶道:“你是说。。。。。。”
“不错,极欲兄弟会所谓的取悦自我、纵身欢愉,从一定程度上来说也受到了阿夫洛斯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