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於啊,【诞育】不像是这么急的神啊,你这急性子到底遗传谁?
虚弱的程实甫一现身便跪倒在地,孟有方见自己的兄弟来了,萎靡的精神瞬间一振,脱口就问道:
“好兄弟,【真理】竟然真的敢对我动手,莫非祂想以我之躯重构一位新的神明!
?”
“。。。。。。”
另一边陈忆更是脸色铁青道:“再撑一会儿,祂不会不管我的。”
方圆满脸是汗根本顾不上搭话,魏知则是目光游移审视著身旁几人发出一声嗤笑:
“乌合之眾,不过如此。”
“。。。。。。”
程实咬牙站起,一把推开魏知,回了一句“你行你来?”
,然后蹣跚著走到胡璇身边再次跪倒,儘管知道不合时宜,但还能怎么办的,在场只有自己一个牧师,总要接生的吧。
再说,这活儿我也熟。
他看著因为痛苦而几乎昏厥的胡璇,眉头微蹙,意识到这场诞育或许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么简单。
作为一个无时无刻不在孕育的生命贤者,能让她经歷难產的生育。。。。。。该不会她要就此升格了吧?
真正的【永恆之日】要出生了?
程实一个激灵,立刻拿出了自己的手术刀。
这胎好啊!
这胎得生啊!
眾人的生机说不定就在贤者这一胎里了!
但【真理】的消磨確实让程实没了力气,他拿著手术刀在胡璇膨胀的肚皮上比划半天都没能划出一条印子,最后还是魏知夺过了程实的手术刀,略带鄙夷地哼了一声道:
“我来吧,怎么割?”
程实感觉自己的眼皮有点重,他抹掉自己的假面,对著所有人来了一发共沐神恩的治疗术,然后指了指胡璇的肚子道:
“用力割,只要能割开,就是好手法。
程氏接生法讲究一个,隨缘。”
话音刚落,“嗤——”
的一声,一旁的陈忆將自己的匕首捅进了胡璇的肚子里。
下一秒,胡璇不见了。
她被陈忆放逐回了过去,只剩她肚皮中那被胎膜包裹的“胎儿”
滯留半空片刻,而后哗啦一声,伴著羊水一同坠落在程实手边。
不是,你。。。。。。
程实刚想骂两句,转瞬目光就被胎儿吸引过去了,因为这个“男孩”
的身体长得有点过於茁壮了,他怎么这么高?
不对,等等!
!
!
怎么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