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真理】的背叛者?
爷爷告知了我所有的真相,他说你和梅丽娜阿姨都是带著任务来的,可既然你们的跟脚在博学主席会,此时此刻又为何要帮余暉教廷推平理质之塔?
我听说在博学主席会的迫害下,曾有很多学者转入地下加入了【混乱】的阵营,莫非你就是其中之一?
可既然你掌握了切片实验的精髓,为什么没有把这项技术交给余暉教廷?
他们只是你搅弄风云的工具对吗?
接下来,格林德先生又要干什么?
如果你的目標是毁灭这个该死的世界,那我,很乐意成为你的合作伙伴。”
伽琉莎笑了,但这笑容里全是疯狂。
相比於【痴愚】的智者,此刻的她更像是个虔诚的【湮灭】拥躉。
“。。。。。。”
程实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应。
伽琉莎的猜测当然全是错的,但巧就巧在她说的每一件事都跟自己有关係,从利德婭菈到梅丽娜再到切诺斯利,儘管这些事完全不相干,可它们却又有一点联繫,而那个联繫的节点就是自己。
所以【虚无】早在歷史中编织了无数痕跡,而这些痕跡就是自己曾走过的既定。
他脸色古怪地打量著身前的伽琉莎,片刻后突然笑道:
“你看上了我掌控余暉教廷的手段?
有趣,你似乎並不好奇我为什么能扮演【混乱】的代理人。”
“为什么要好奇?
【混乱】自有祂存在的道理,我只需知晓祂不是寰宇的终点,也无法成为寰宇的终点就行了。
只要余暉教廷能继续与我合作,我不在乎他们背后站著的究竟是谁。
如果是老朋友,自然更好。”
“你我可谈不上什么朋友,伽琉莎,当有未知势力的人在一旁覬覦时,你不恐惧吗?”
程实其实挺想用死亡乐子戒拿捏对方,但是可惜的是,乐子戒一直没收集到对方的恐惧。
“我只恐惧这个世界不能毁灭在我的手里。”
“。。。。。。”
程实的面色更古怪了,他觉得在跟自己交流的是一位纯粹的偏执狂。
“为什么急於毁灭这个世界?
放轻鬆,我只是单纯的好奇,正如你所见,我操控余暉教廷也不是为了拯救理质之塔,对於你们而言,我更像是这个世界的过客。
这里毁灭与否也与我没有关係,满足我的好奇心,我不会影响你所推动的任何计划,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