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杜期瑜都没觉得愚戏是假的,他只是在想这位令使大人刚刚在什么地方骗了自己?
总不会是第二次考验机会?
难道自己的污言秽语打消了对方继续考验自己的念头!
?
不,不行!
是【欺诈】的引诱让我变成了这样,你身为祂的令使,就该对此负责!
你不能取消我的考验资格!
杜期瑜怒了,怒火冲顶的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暴躁,驱使驯兽小七一把抓起愚戏的衣领,恶狠狠地对著那张假面喷口水道:
“对我!
进行!
考验!
立刻!”
“?”
这人疯了吧?
程实眨眨眼,笑容越发诡异的点了点头。
“好吧,既然你强烈要求,那我。。。。。。”
他手起刀落,在小七全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划断了驯兽的喉咙,同时散去了愚戏的形象,一脸讥讽的看向密林之中,嗤笑一声道:
“。。。。。。也只能戳破你的美梦了。
我说了,我是骗你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愚戏。
感谢你把我的容器还回来。
失而復得的感觉不错,就是不知道得而復失的感觉怎么样呀,小七?”
“!
!
!
???”
他是。。。。。。小十!
!
?
不!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