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真算是小丑他妈给小丑开门,小丑到家了。
对面的孙緲哪怕再面无表情,此时的脸色都快绷不住了,她强压著鼻孔看人的衝动,没有“乘胜追击”
,而是“贴心”
的指了指山坳的方向道:
“在来的时候我观察过,左翼前方有三处山坳,其中两处地势平缓地形单一不好藏人,还有一处地貌复杂植被眾多,且位於我们来时的方向,虽然不似腐朽之地,但林稀大概率就在那里。
但如果要想在战役全面打响前解决他,我们得先把他赶走才行。
他所在的位置正处於战场中心,就算一切顺利处理掉了这位瘟疫枢机,他死后留下的疫源也將成为整个战场的噩梦,一定会改变左翼的战局。
这对於还原歷史並不是一件好事,对於你所想要追寻的真相更是一种掩盖和涂抹。
所以想好该怎么做了吗,程副会长?”
有时候事情就是这样,掌握不同信息量的人对局势的判断是完全不同的,程实丝毫不害怕林稀死后会留下疫源,因为他可以保证林稀在死前就不再是一位瘟疫枢机了。
当前他所顾虑的只有两点,一是小七的“通风报信”
里到底藏的是善意还是恶意;
二是当林稀对己方使用【湮灭】之力时,那位不知藏在哪个即將湮灭世界的【湮灭】本尊,会不会再次不顾体面的前来偷袭自己。
程实恐惧的从来不是来自同等层次的力量,而是自己无法抗衡的高维之力。
他沉思片刻后,抬头笑著问道:“做个交易吗,孙副会长?”
孙緲顿了顿,点头道:“看来默剧大师的作用终於被人正视了。”
“倒也不是。”
程实笑著摆了摆手,“我不需要你参与我跟林稀的战斗,我只需要你帮我掠阵,盯好那位不知何时会出现的驯兽师就可以了。
以我对小七性格的推测,他或许並非是在向我示好意图缓和关係,大概率还是驱虎吞狼,作壁上观,等到我跟林稀的对决有结果后再出来黄雀在后,渔翁得利。
我不想这么简单的信仰衝突里掺杂过多的其他意志,所以你只需要帮我盯好驯兽师,让他在这场试炼里发挥不出作用,哪怕是赶他去找他需要的那柄巨弓都无所谓,只要別来烦我就行了。”
“小七,这是他本来的名字?
他就是他自己口中的那位杜期瑜对吗?”
不得不说,智者確实敏锐,但程实並不想解释什么,更不会满足孙緲的好奇心。
“甭管他是谁,这笔交易你接吗,孙副会长?”
“接,当然接。”
孙緲快速的敲著字,像极了一位市侩的商人,对所有生意来者不拒,“不过只是提防的话,我觉得这笔生意太局限了,不如。。。。。。
我帮你做掉他吧,这样说不定还能换来一点我更感兴趣的秘密,如何?”
听到这个想法,程实笑了。
做掉小七对程实来说不一定是赚,但对外吐出情报对他来说一定是亏,所以精明如程小贪是一定不会答应这种事情的。
不过他也没有拒绝。
“你如果有这种心思儘管放手去做,但是,情报只有这么多,多出来的劳动算你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