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薪指向了亚德里克。
阿罗曼尼迷迷糊糊的醒来,见亚德里克突然又活了,被嚇了一跳,她突然尖叫著向后退去,可却忘记了自己本就在桌边根本无路可退。
於是“哐啷”
一声,窝棚女郎惨叫著翻下了桌面,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她蜷缩著身子向离她最近的秦薪靠去,秦薪也没躲,只是用细剑撑住了对方的身体,笑著宽慰道:“別慌,他没死,刚刚只是跟你一样晕过去了。”
阿罗曼尼似乎找到了救命稻草,听著这“温柔”
的话,一下张开手抱住了秦薪那厚甲大腿,躲在甲冑之后往前探头探脑,不住的点头道:
“我说,我都说,是他,就是他,他给我说了很多我喜欢的、畅想的东西,他一定调查过我,他別有目的!
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放过我吧,不然希洛琳真的会找你们麻烦的。”
听到这,刚刚还想去搀扶阿罗曼尼的亚德里克愣住了,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秦薪腿后的“未婚妻”
,一脸震惊道:
“阿罗曼尼,你为什么要说谎?
明明是你亲口说出了你喜欢的东西,是你给我们的家制定了详细计划,给了我一个奋斗的目標,为什么要改口说是我说的?
你在怕他们!
?
是,我也怕,但我再怕都不会褻瀆我们的爱情!
这可是爱情啊,你怎么能。。。。。。!
!
!”
话还没说完,一旁一直皱眉思索著什么的王某,突然打断了亚德里克,来了一句:
“臆想无法论证,实践才有真知,如果今天只能有一个人活著走出这间房间,你选你自己,还是把这个机会让给你的未婚妻?”
亚德里克听了这个问题浑身一个激灵,他后撤一步扶著桌子,神色纠结了不过一秒眼中边闪过一丝决绝,脸色惨白道:“我自己!
我选我自己!
放了我,放了我吧!”
“。。。。。。”
“。。。。。。”
“。。。。。。”
一屋子人纷纷转头看向这位刚刚还在誓言守护爱情的矿工,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秦薪脚下的阿罗曼尼似乎早就料到了对方的反应,她不仅不以为意,反而还夸了对方一句:“遵循內心的欲望,是对祂最好的敬献,亚德里克,你不適合代理之手,我建议你加入我们,加入极欲兄弟会!”
不是,你们“夫妻”
。。。。。。
好啊!
好!
还当著我们的面拉上新了是吧!
离谱不离谱!
?
程实麻了,脑子都冒烟了。
这哪里是倒坠之门啊,这真的不是“陈述之家”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