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可能。
想到这里,程实再次皱起了眉头。
有意思的是隨著聊天的深入,长桌上的三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程实是在思索,阿夫洛斯显然是在修正自己的认知,而红霖。。。。。。则是在烦躁,她感觉这样聊下去有些浪费时间。
她看得出这是程实在铺垫情绪忽悠对方,可她的性子並不適合这种风格,哪怕是忽悠,她都喜欢开门见山单刀直入的忽悠,一如她刚刚承认自己是【新繁荣】那样。
於是她打量两人片刻,清了清嗓子,打断了他们的思索,嗤笑出声道:
“这也不能说,那也不能问,我来这儿不是为了打哑谜的,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朋友们。
让我们加快一下速度,彼此交换一些能说的事情吧。”
程实和阿夫洛斯都被红霖的直爽发言听愣了一下,见这位毫无耐心的芙拉卓尔开始加速节奏,阿夫洛斯畅快大笑:
“我感受到了欲望的流淌,芙拉卓尔大人,愉快的交流本应如此。
既然我的兄弟已经回答了我一个问题,那么接下来,你们想知道什么?”
“什么都行?”
红霖挑了挑眉。
“什么都行。”
“说说尤格吧,我有限的记忆里曾存在过祂的身影,但。。。。。。【繁荣】的同化让我忘记了许多。
如今我拿回了属於自己的位置,自然要趁著祂虚弱的时候,好好清洗清洗这些骯脏的信仰。”
“?”
这话一说完,现场的两个人脑门上都亮起了问號。
程实好奇的是这位尤格到底是谁能让红霖在这种场合问出这种问题,而阿夫洛斯感兴趣的则是。。。。。。什么叫趁著祂虚弱的时候?
谁虚弱?
【腐朽】?
【繁荣】刚刚陨落,作为祂的对立信仰,【腐朽】不应该正当是收割信仰的时候吗,为什么还会虚弱?
可如果这个“祂”
代指的是別的神。。。。。。那就更不可能了,因为尤格本就是【腐朽】的令使,是一位【沉沦】的从神,跟其他神並无关係。
“芙拉卓尔女士,我很好奇,您口中的那个『祂,该不会是。。。。。。【腐朽】吧?”
红霖隨意的斜了阿夫洛斯一眼,道:“这算是第二个问题吗?”
噗——
听了这话的程实差点没笑出声来,大猫变精明了啊。
不,应该说大猫本就精明,尤其是在面对面做交易的时候。
只不过別人的精明来自於脑中海量的谋算,而她,来自於自己的底气,拳头的底气。
阿夫洛斯也是一愣,祂饶有兴致的看向红霖,似乎有点摸透这位新【繁荣】的脾性了,说实话,比起程实的神秘,祂更欣赏这位芙拉卓尔的耿直。
於是祂哈哈大笑一声,再次转圈转回男性,一本正经的低头致礼道:
“自然算,不过在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可以先帮您找回一些有关这位【腐鷲末王】的记忆。
尤格是一位人类帝国的帝王,祂的过去並不光彩。
在【腐朽】的浪潮席捲大地的时候,祂的祖先带领著一眾信徒建立起了信仰【腐朽】的王朝,可那时的【腐朽】並不怜悯,所以在那些时代,祂在【湮灭】到来之时背弃了祂的恩主,选择了活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