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想看看【死亡】会赐予面前这位尖啸伯爵一场怎样的死亡。
公羊角害怕极了,他知道自己的机会只有一次,在愚戏並未变成真正的【愚戏】之前,他只有这一次机会。
如果赌贏了,他將赚的盆满钵满,可如果输了。。。。。。怎么也是盆满钵满?
什么情况,愚戏大人將这枚戒指,赐给自己了?
实在是不怪公羊角懵逼,现在的他比刚刚的程实还懵,在刺杀令使未遂的巨大恐惧中,在突如其来的意外惊喜中,他一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还是没做错。
但他还是从心的跪了下去,儘管嘴角带著狞笑,儘管脸上的覬覦遮都遮掩不住,但为了求活,他还是死死捏著那戒指,跪了下去。
“愚。。。。。。”
忐忑不安的公羊刚说了一个字,远处便飞来了一支无声的利箭,沉浸在巨大情绪拉扯中的他根本不曾在意,於是。。。。。。
“嗖——”
在程实玩味的笑容里,在尖啸伯爵无措的迷茫中,那支箭矢直接洞穿了公羊的头颅,將这位还在揣摩令使心意的【污墮】信徒,死死的钉在了地上!
死了。
骨仆乐乐尔之戒的第二个覬覦者,在还没將戒指捂热的第一分钟,就死在了程实的面前。
程实冷笑一声,没去看那尸体,反而是抬头往前看去,很快,他就对上了一双【沉默】的眸子。
那位追逐蒋迟的变色龙不知何时早已折返,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房顶迎著程实审视的目光,恭敬又狂热的向程实鞠了个躬。
程实挑了挑眉,想起了公羊角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
“我能让那条变色龙同样听命於您,他做梦都想著覲神。”
覲神。。。。。。
看来这位变色龙终於確定了自己的身份,在选择相信合作伙伴和选择相信“神明”
中,偏向了神明。
呵,命运啊,永远都是这么。。。。。。荒诞离奇。
自己亲手招来的黑工隱忍背刺,不被自己放在心上的临时工倒成了意外的“忠僕”
。
还有这。。。。。。替自己挡下一死的毒药,程实低下头,看向脚下的毒药,嘴角扯出一丝苦笑。
这下好了,是真的欠上了。
他在想,如果没有毒药这一挡,自己会不会死?
可想来想去得出的答案是。。。。。。
不会。
不是他不会死,而是毒药不会不挡,她一定会替自己挡下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並“悲惨”
的死在自己面前!
因为这就是毒药,这就是示自己以信任的【污墮】神选!
儘管她不会就这么死去,但是她仍用一条珍贵的性命告诉自己:“你可以相信我,小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