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恐惧,变色龙眼中意味不明的火热更甚。
程实疑惑的看向公羊角,却见公羊角上前一步小声说道:
“大人,我並未对他袒露您的真实身份,但为了让他相信我死而復生的方式並不是化作了一具任人摆布的欲望傀儡,也不是为了回来坑害他的,我多少对他暗示了一些信息。
这些信息都是有关於您的,不过这里面真假参半,至於他脑补成了什么样子。。。。。。
我猜,多半是信了。”
程实诧异的看了公羊角一眼,心想:没想到你小子浓眉大眼的,居然也有点【欺诈】的天赋啊!
对於面前的这位变色龙,程实不了解也不想了解,他从未想过一次性收下这么多小弟,他想要的是能掌控住的黑工,而不是所有的高端战力。
那不现实,也很累人。
就算在这场试炼里他確实还有一个“小弟”
名额,但那名额也不是为面前这位【沉默】信徒准备的。
所以对於变色龙的態度,程实没什么所谓,他们只是互相利用这一场,等到这试炼过后,如果再有缘分,倒也不是不能考虑。
於是程实向著两人说出了自己准备抢夺【疮痍之赐】的计划,而也就是在三人交流之时,公羊角又为程实提供了一个爆炸的情报。
“【疮痍之赐】已经不见了,大人。”
程实瞳孔微缩,沉声道:“你怎么知道?”
公羊角垂目低头恭敬道:
“变色龙听到了您於广场附近绽放的雷声。。。。。。”
说到雷声的时候,这位尖啸伯爵没忍住再次抬头看了一眼程实的戒指,但很快他便又低下头去。
“我们寻声而去,发现了您留下的那几位平民。
当然,在审问前,我並不知道他们不是平民。”
听到这里,程实心中的疑问终於解开了。
怪不得公羊角会以那种方式寄生在了自己的戒指里,原来他早在那间民居里就已经察觉到了这戒指中与他相似的气息!
所以,他的死就是早有预谋!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在纯粹的猎杀牧师,而是对戒指早有覬覦!
好一个一石二鸟。
谁说战士莽撞啊,这些巔峰战士,哪怕再癲再疯,一个两个可都精明著呢。
不过这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的尖啸伯爵已经成了愚戏大人手下的黑工。
“他们是谁?”
“大皇子和他的家人。”
公羊角眉头一挑,脸上略带回味,“罗斯纳皇室的恐惧確实美味。。。。。。哦,抱歉大人,我失態了。
那时的我们並不知道罗斯纳皇室已经消失了,所以我就问他这里有没有什么与【疮痍之赐】相似的东西。
您要相信我,我对那匕首毫无覬覦之心,只是想得到它的位置然后埋伏过去杀掉毒药,但没想到还真让我问到了。
那位大皇子不堪折磨,说他曾在游荡商人的手里买到过一柄会吸收腐朽血肉並回吐【腐朽】力量的匕首,他引以为至宝,甚至准备献给自己的父亲,想让这拥有神力的匕首取代毫无作用的净罪权杖成为罗斯纳帝国的象徵。
但是那晚,他在求见的时候却听到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罗斯纳皇帝,跟首席战爭大臣商议提前逃跑的事情。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父亲信仰並不虔诚,甚至整个皇庭的信仰都出现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