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又可悲。
如此看来,那绘卷上描绘的场景,莫不是真的发生在过去?
大乙烦躁的挠了挠头:
“姥姥的,我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能召集群眾的人全跑了,看来还得从【记忆】上动手。
蒋兄弟,接下来就得指望你了,你放心,报酬少不了你的。”
蒋迟没有应声,他似乎还在思考,倒是程实朝著大乙摇了摇头示意他先別急,而后笑著看向眼前的老人再次开口道:
“这么说,你也是这罗斯纳帝国中的一位大臣?”
老人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僵硬的点了点头,他听出来这几个人似乎在找什么人。
“很好,那么请问你的职位是?”
老人囁嚅半天,颤巍巍道:“史官,我是一位记录歷史的史官。。。。。。”
史官!
?
眾人一脸错愕,程实更是直接咧开嘴笑了起来。
你看看,这就是命运啊,它不断的製造歧途,却又总能在山穷水尽的末路上给人以惊喜。
他看著脸色复杂的老人,笑的更开心了。
“那我大概猜到为什么会是你留下了,史官大人,这自生命纪元流传下来的传送阵在整个帝国中大概都没有几个人懂得使用吧,又或者说根本就没有几个人懂的摧毁。。。。。。
但熟知歷史的你大概就是其中之一,对吧。
你说的真是委婉,幸运儿,嘖,看起来这幸运还挺既定的。
我很好奇罗斯纳皇室到底用什么东西威胁你留了下来,不过这都不重要了,当你说出你是史官的那一刻,你就已经拯救了自己。
相信我,你热爱的歷史会成为救赎你的力量。
不知我们该怎么称呼你呢,史官大人?”
老人听的云里雾里,但他还是在程实的话里听出了一丝生机,於是他略显忐忑的配合道:
“加仑,我叫加仑。”
“加仑,好名字!”
程实轻轻鼓掌,继续问道,“作为史官,加仑大人想来对罗斯纳的歷史应该了如指掌,那么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於你。
不知在这短暂的百年罗斯纳歷史中,有哪一年在皇庭外的那座广场上出现过超大型的集会呢?
我可以再给你一些提示,这场集会有关你们的信仰,並且。。。。。。”
话还没说完,加仑的脸色便凝固了。
程实见对方面色有异,心底咯噔一声,略感不妙的问道:
“我说错了什么?”
老加仑抽了抽乾瘪的嘴角,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