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实並不想分享自己的记忆,於是他骗了龙王。
但这也不算骗,毕竟他也没真的听到有关阿夫洛斯的故事。
非要论的话,只能说是两个【欺诈】的信徒通过一通简短的电话小小的切磋了片刻,程实自觉小胜一筹。
可只知道阿夫洛斯的身份並不能解决程实的疑惑,他想了解的並非是一个身份,而是【诞育】和【欺诈】將阿夫洛斯推到自己眼前的原因。
试炼是【诞育】赐予的,但最后与自己扯上关係的却是一位【污墮】的令使,这合理吗?
这不合理。
程实很疑惑,於是思索片刻后又打出了一个电话,这次是否能打通他並无把握,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电话居然通了。
对面响起了一个优雅中夹杂著些许嫵媚的声音:
“餵?”
听到这个久违的声音,程实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他分明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露了些呼吸的声音,电话那头却似猜到了什么似的,略带惊讶的问道:
“程实?”
“。。。。。。”
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开了是吧?
喘个气都能听出来是我?
程实麻了,他乾笑两声,內扣著脚趾打了个招呼:“胡璇,好久不见。”
对面笑了,笑的开心。
“確实很久没见了,我给你的夜幕春哨呢,为什么不吹响它?”
“。。。。。。”
大姐,我敢吹吗?
但凡我吹一声,我怕这楼顶的人口直接从1单位变成3单位,甚至更多!
你这哨子它就不能在正常情况下吹!
程实嘴角抽了抽,打了个哈哈:
“吹哨子怪扰民的,我对面的邻居睡眠质量不好,我怕吵到他。
你看打电话也挺好的,我一知道你有电话,马上联繫你了。”
“是吗,这么说我得感谢禿头?”
说著对面的胡璇居然笑了起来,哪怕没看到那笑容,程实还是觉得自己的潜意识里升起了一股有关【诞育】的衝动!
她又变强了,哪怕是声音都开始带有祂的色彩了!
胡璇轻笑著继续道:
“昨天她碰到我的时候,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收下这东西加强与新朋友的联繫,这么看来,我收对了。
你是第一个打电话给我的朋友,程实,我很开心。”
啊?
不是,啊?
什么叫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