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我认识的阿夫洛斯!
你到底是谁?”
在发现对方无法迈过这道门槛且不能对自己造成伤害后,程实的声音明显硬气了很多。
他看著那张完美的脸庞,心中暗想:
这个【欢欲之门】看起来就像是【污墮】的追隨者,所以,祂到底是不是【污墮】的令使呢?
程实不敢確认,因为在他的想像中,【污墮】令使的形象似乎不应该这么。。。。。。温柔。
是的,温柔。
阿夫洛斯的手段太柔和了,哪怕她一直在拉扯自己的情绪,但除此之外她並没有对自己施加任何其他影响,也没有展现她的【污墮】之力。
程实可是见识过【污墮】天赋的恐怖的,他不太相信作为一个能將自己召唤至此的存在没有其他手段。
当然,很有可能是这道无形的门槛限制住了她,程实不了解这“门”
的作用,所以只能以最高的警惕心去对待。
於是他在装完逼之后火速又退回了空气墙前,哪怕这期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但这一步在程实看来,却是最让人安心的缓衝距离。
阿夫洛斯一动不动,就这么看著程实一步后退,似乎非常嫌弃自己。
她摇头苦笑,我见犹怜的问道:“我不美吗?”
程实很诚实:“美,非常美,但我妈告诉我越美的女人越可怕。”
阿夫洛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再转了个圈,又把自己变回了男性,他盯著程实的眼睛巧笑嫣然的再次问道:
“现在呢?”
“。。。。。。”
程实嘴角一抽,“她还说过,男的也一样。”
阿夫洛斯忍俊不禁:“你有一个好母亲。”
“。。。。。。”
程实总觉得这是在骂自己,他很想回懟一句“你也是”
,但转头又想到,这似乎是在夸对方,於是只好悻悻作罢。
阿夫洛斯不知道程实在想什么,他只知道自己的“招揽”
失败了。
“可惜,我的兄弟,我们最终並未走上同一条路。
我天真的以为你真的是祂的追隨者,可没想到,你居然骗了我。
所以,你到底是谁的信徒呢?
让我猜猜看。。。。。。
唔,你很会观察,也善於构筑逻辑,所以,你该不会是【真理】的追隨者吧?
那个死板的学者一辈子都行走在追求成为【*祂】的道路上,毫无乐趣可言,倒也不太像你。
我再想想,【文明】虽然充满了齷齪,但由於高贵的【秩序】存在,所以还算守序,那么你便不像是【文明】的行者。
【生命】不作考虑,【沉沦】必不可能,【混沌】啊。。。。。。都是些憨子,不像你。
如此说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