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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身在哪里。
当意识回归的那一剎那,程实不敢置信的睁开了眼。
他感受到自己体內有一股蓬勃的生命力在修復著一切生机。
这种力量他很熟悉,因为他曾经用过。
【诞育】之力。
他看向自己的手,看向那枚被胡璇种下的“孕律”
,那枚鼓起於手臂的怪包此刻正在慢慢乾瘪,而隨著它的乾瘪,溢出的则是绝似新生的力量!
“这是。。。。。。”
他听到一声惊呼,闻声回看,见游侠挣扎的抬起头,两个迷茫的人,在此时,对上了一双同样迷茫的眸子。
程实突然笑了。
真诚,没能换来歌者的青睞,却换来了贤者的感激!
这位【诞育】的信徒,这位【生命】的贤者,这位新生的故人!
用这种方法,给予了程实新生。
他哈哈大笑著,笑著笑著,眼泪流了出来。
李博菈同样感触颇深,她摇头失笑,从自己的肚子里扯出了属於自己的弓。
程实一发治疗术分享与她,而后问出了一个啼笑皆非的问题:
“我是不是。。。。。。多了一个妈?”
李博菈一愣,隨即放声大笑:
“如果是这样,那你还多了一个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笑了,风也和著。
於是小丑醒了,风也起了。
程实捡起了地上遗落的所有手术刀,藏进了新换上的衣服里。
他和游侠整理好了一切,做好了即將再次战斗的准备。
一猎一牧,对上一战一歌,胜负或许五五之数。
但考虑到秦朝歌大概率隱藏了什么,鹿死谁手尚不好说。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跟季然合作能有什么好处?
程实百思不得其解。
不仅是他,李博菈也深陷疑惑。
她自詡看人无误,哪怕总是经歷背叛,可每一次背叛几乎都有预兆。
只有这次,背叛来的太过突然。
两个人再次对视一眼,决定先管当下。
看时间,距离他们“刚刚死去”
不过只过去了半个小时,门口那位对抗著自己杀戮欲望的黑袍人,一双恐怖的利爪还插在自己的胸膛之中。
眼中的赤芒已然消失,但他像是陷入了无法自拔的诡异状態中,呜咽著揉攥著自己的心臟,既死不了,也醒不来。
两人看著这一幕,困惑心生。
“这是引动【污墮】的代价?”
游侠问出了声,程实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