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质之塔的学者们一致认为格洛的想法是荒诞的,虚空就是虚空,並不与现实对应。
大学者也因此失去了角逐博学主席会成员席位的资格,鬱鬱而终。
可就在格洛死后的第二天,这些信標直接从虚空裂隙中吐落出来,洒在了大学者在加思麦拉城的葬礼上。
他的学生们哀嚎痛哭,不能接受这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们將所有的信標收集起来,发现100枚信標一个不多一个不少,但每个信標却都缺失了一部分。
当闻风而来的学者们將这些缺失的部分还原出来时,人们发现,这些零碎的部位以断面相拼合,居然拼成了一张信標大小的假面。
那假面的笑容充满了讥讽,似乎在嘲笑著人类对虚空的探索是无力且渺小的。
事实摆在眼前,理质之塔不得不承认大学者的观点是对的。
不仅如此,他们还觉得与现实处处对应连通的虚空中,或许还存在著一位喜欢戏弄人类的【神明】。
这也是歷史上,人们第一次感受到了祂的存在。。。。。。”
程实一脸懵逼的听完,有些没反应过来。
他快速眨了眨眼,诧异的看向了高宇。
小屁孩你点我呢是吧?
被看穿了?
不应该啊,这个高中生好像並没有什么特別,不至於一上来就看穿了自己的身份。
那难道是凑巧了?
这个故事,听起来一定是祂乾的啊!
这他妈损成这样,除了祂还能有谁?
程实內心疑惑至极,他眼珠转了两圈,旁敲侧击道:
“这就是你所谓的知识?这不是希望之洲的歷史吗?”
“鑑古思今,回看歷史可以帮助我们走好现在,所以歷史从来都是知识!”
“哈?那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道理?”
“保持谦卑,敬畏神秘。”
“。。。。。。”
想要知道【欺诈】为什么出现在虚空中,就不得不提到一个知识点:
【存在】即是现实,这很好理解,而【虚无】存在过的痕跡,就是虚空。
【虚无】本不可见,但当开始侵蚀【存在】时,便会以一种可以被【存在】所理解的形態模糊的显现出来,而这个形態,就是虚空。
程实咂咂嘴观察了一会儿,確认这小屁孩就是歪打正著了。
“你很懂歷史?”
“不敢说懂,但我很喜欢歷史,我是歷史学派的成员。”
哦豁,有意思!
当一个小孩一本正经的告诉你他是歷史学派的人时,你就不能叫他小屁孩了,得叫小孩哥。
歷史学派可不是什么小猫小狗都能加入的,渊博的歷史积累和如数家珍的时代旧闻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块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