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迟疑,立刻点头应下,语气认真又急切,连连说道:“好,应该的,理应如此。只要能陪在你身边,拜见岳父岳母,都是我该做的。”他看着眼前眉眼含笑的清漪,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方才的忐忑与慌张,早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彻底淹没,只觉得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清漪看着眼前眉眼间还染着局促欢喜的相柳,指尖轻轻勾住他的衣袖,眼底闪着几分干脆又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那……不若今日就去见见父王母后,反正你都已经来了五神山,躲也躲不过,倒不如直接把事情挑明。”相柳几乎是不假思索,满心满眼都是清漪,不管她提什么要求,他都全然应允,立刻沉声应道:“好。”一个字脱口而出,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上的从容瞬间消散,向来冷白的脸颊泛起一层浅淡的红晕,向来沉稳的声线都多了几分慌乱的结巴:“今、今日?会不会……会不会太过仓促了?”他下意识地低头打量自己一身利落的黑衣,虽整洁却无半分喜庆,周身更是空空如也,顿时慌了神,语气满是忐忑:“我什么都没准备,没有备礼,也没换正式的衣饰,这般贸然去见岳父岳母,实在太过失礼,是对他们的不敬重。”清漪看着他突然手足无措的模样,微微歪头,满眼疑惑与不解,伸手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峰:“你还要准备什么吗?父王母后本就知晓你的存在,何须这般拘谨。”“不一样的。”相柳抿了抿薄唇,难得露出几分窘迫,认真地解释道,“我……我之前在清水镇,见过凡间男子登门拜见岳丈,都会精心备上厚礼,投其所好,以示诚意。我空着手去,太不妥当。”他身为海底妖王,坐拥无数珍宝,可此刻身在五神山,身边半点拿得出手的礼物都没有,越想越觉得心慌,生怕自己的仓促,惹得皓翎王夫妇不悦。清漪闻言一时语塞,随即无奈失笑,拉着他的手轻声安抚:“是这般道理没错,可这是特殊情况,特事特办罢了。你此刻身在五神山,周遭都是父王的人,你又能上哪儿去寻合适的礼物?”“那改日,明日再去拜见如何?”相柳立刻眼前一亮,急切地说道,“我现在就离开五神山,回海底取珍藏的奇珍,再去大荒寻最合适的礼物,一定备齐所有礼数,明日准时来拜见!”说着他就想转身动身,一心只想把所有礼数做足,给未来岳父母留下好印象。清漪连忙攥紧他的手,不让他乱动,无奈又宠溺地摇头:“别折腾了,我们现在就去见父王。父王心思通透,神通广大,他定然早就知道你昨夜留宿星云殿的事,若是我们再刻意拖延,反倒显得刻意。”这话一出,相柳刚提起的脚步瞬间顿住,整个人再次傻眼,眼底满是错愕,愣了好半晌,才勉强压下心底的慌乱,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莫大的决心,硬着头皮点头:“那……那去吧。”“这就对了。”清漪眉眼弯弯,见他依旧紧绷着身子,周身都透着紧张,也不多言,直接伸手牢牢牵住他微凉的大手,指尖紧紧扣住他的,给她底气。“行吧,我们这就动身,这个时辰,父王应该在朝晖殿批阅奏折,不会有旁人打扰。”话音落下,清漪不再耽搁,牵着还在暗自紧张的相柳,迈步走出星云殿,顺着殿前的白玉阶,朝着朝晖殿的方向缓缓走去。阳光洒在两人相牵的手上,暖意融融,相柳紧绷着脊背,心底既忐忑又期待,一步步跟着清漪,走向自己从未预想过的未来。朝晖殿内香烟袅袅,鎏金御案上堆满了各地递来的奏折,皓翎王少昊正端坐于案前,指尖握着朱笔,专注地批阅着文书,周身透着帝王独有的沉稳威严。:()综影视之流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