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那充满了不甘与困惑的意志,断断续续地在林七燁的脑海中迴响。
林七燁闻言,只是平静地看了它一眼,手中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顿。
回答它的,是又一轮更加狂暴、更加密集的能量长枪洗礼!
轰隆隆——!!!!!!
黑山怪物的身躯,在那连绵不绝的恐怖爆炸中,被炸得黑气横飞,黑雾瀰漫。
它那本就虚弱不堪的气息,在这一刻,更是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隨著时间的推移,那片曾经遮天蔽日的金色意志海洋,渐渐地变得稀薄、透明。
並非是林七燁的力量有所衰减,而是因为,这片区域的深渊意志,已经被他……吸收得差不多了。
而那个曾经庞大如山岳的黑山怪物,此刻早已缩水到了不足一米大小。
它那由无数扭曲血肉与触手构筑而成的狰狞躯体,早已是千疮百孔,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那无数颗密密麻麻的猩红眼眸,也早已失去了所有的神采,变得黯淡无光,如同死鱼的眼珠。
它就那么静静地掉在地上,不再咆哮,不再挣扎,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等待著那最终审判的降临。
林七燁见状,也缓缓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生命气息,已经微弱到了极点。
只剩下最后一丝深渊意志,还在顽强地维繫著它的存在。
林七燁的身影,缓缓地,朝著那早已是强弩之末的黑山怪物走去。
他並没有立刻痛下杀手。
而是静静地悬浮在它的面前,那双燃烧著金色烈焰的眼眸,漠然地注视著它。
“告诉我,”林七燁的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却又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是哪里?”
“血骨山……又在哪里?”
那团不足一米的残破,微微地蠕动了一下。
那无数颗早已黯淡无光的猩红眼眸,艰难地抬起,聚焦在了林七燁的身上。
一股微弱却又充满了极致怨毒的意志,断断续续地在林七燁的脑海中迴响。
“呵呵……呵呵呵……”
“人类……你……你以为……你贏了吗……”
“这里……是……血骨山……的……狩猎场……”
“吾神……的……目光……早已……注视著……你……”
“你……逃不掉的……”
“我……很快……就在……吾神……復生”
“而你……就会……永墮……”
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充满了最恶毒的诅咒与不甘。
林七燁闻言,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血骨山的狩猎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