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厢,昭昭和林萱走走停停地赶了一天多的路程,终于回到山谷里。
昭昭任性地要带着林萱去外面住,其实两人的母亲都格外担忧。
看两人回到家里,两人的母亲悬着的心才收回肚子里。
林萱的身体娇弱,哪怕昭昭在路上背了她好久,她也累得差点虚脱。
昭昭派人去请大夫。
那大夫来给林萱把了脉,果然说出和顾洛汐一样的话:林萱有孕了。
昭昭不知道是该开心,还是不开心,其实他还没有做好与林萱一起养育孩子的准备。
心情不好时,他总会去找香山居士,因为他每次遇到难题,香山居士都会为他解惑。
但香山居士这次学乖了,不跟他乱说话。
三个月之期才过了没多久,香山居士可不想再去地宫里躲着。
躲得过去还好,若是躲不过去呢?躲不过去,他就会被天雷劈成渣渣了。
楼阁上,香山居士感受着山谷里的鸟语花香,谨慎地跟昭昭闲聊。
当听到昭昭说林萱有孕之事,他不禁一惊,林萱有孕了吗?
他掐指一算,又是吃惊。
昭昭看他神情有异,紧紧地盯着他,到底怎么了?
香山居士沉吟一阵,没怎么。
有些话不能说,瞬息之间,他就恢复了镇定。
昭昭不相信,你骗我,肯定有事。
天机不可泄露。香山居士莫测高深地来一句。
那要不你写在纸上?
香山居士翻一个白眼,写在纸上还不是一样。
昭昭撬不开他的嘴,转而问:那你说林萱肚子里的孩子能不能生?
香山居士模棱两可地道:那得看她想不想生。
想,就可以生;不想,就可以不生。这话说了,也跟没说一样。
你啥都不说,算出来和没算出来,又有何两样?还不是你一个人知道。
顾洛汐姑娘的事,贫道就不多说了,贫道还想多活几日。香山居士吃过亏,现在比以前精明多了。
怎么是洛汐的事?我说的明明是林萱
香山居士意味不明的眼神瞥了瞥昭昭,昭昭陡然察觉到什么,还未说完的话也戛然而止。
在某种程度上,顾洛汐和林萱可以说是一个人,所以林萱的事,就是顾洛汐的事。
昭昭望着远方思索了好一会儿,叹息一口气:林萱和洛汐还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所以呢?少主现在喜欢谁?
昭昭紧抿着唇不言,说喜欢洛汐,便对不起林萱,说喜欢林萱,好像又缺点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