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泽捂住脸,意识到这样的自己,完全变成了废人……
佣人换好床单后,林泽被厉修谨放在床上。
厉修谨也去洗个澡,洗完带着一身水汽钻进他的怀里。
“不准胡思乱想,以后会恢复的。”
林泽微微一怔,然后轻轻地抚摸他的头发。
“嗯。”
厉修谨脸颊紧紧贴在他胸口的位置,嗅闻到香味后,滚了滚喉结,把林泽的睡衣蹭开了。
当感觉到胸口被含在嘴里的时候,林泽的脸颊晕红起来,有些愧疚道:“修谨,已经没有奶水了……”
一般的哺乳期可以持续一年,但他重伤之后便停止了。
厉修谨嗯了一声,还是含住吮吸。
林泽没有办法,只好微微地挺高哺乳着他。
林泽状态好了一些,厉修谨才能抽出一些时间去工作。
这天,林泽透过窗户看见外面的花开了,把厉崇屹哄睡后,林泽便麻烦佣人把轮椅推到院子里。
已经温暖起来的眼光照在林泽的脸上,林泽闭上眼睛,感觉到一丝幸运,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没想到他还能活下来,见到修谨和孩子,只是……林泽垂眼,看着自己的软绵绵的双腿……
一声哭喊打断了林泽的思绪,佣人把哭着找林泽的厉崇屹抱过来,一看见林泽他便不哭了,挣扎着佣人的怀里下去,抹抹眼泪,牵住林泽的手,指着大门外头:“fafa……”
“崇屹,你想出去看花是吗?”林泽帮他整理一下衣服。
厉崇屹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一个劲地拉着林泽往外走。
林泽让佣人打开大门,他们住的地方绿化很好,他们的房子的旁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还有一些花树,玉兰和桃花都开了,一阵风吹,便落了一地,厉崇屹松开林泽的手,摇摇晃晃地站在玉兰树底下,伸出双手,仰起脑袋,等待着有一只花落在他的手心里。
林泽忍俊不禁。
没想到风对他是偏爱的,一朵开得正盛的玉兰落在厉崇屹的手心里,厉崇屹眼睛顿时笑成一条缝,蹬蹬蹬地跑到林泽跟前,把花塞给林泽。
然后又跑回去,撅着屁股捡地上的花。
厉修谨从集团回来,快到家的时候,透过车窗边看见穿开档裤的厉崇屹像个地鼠似的,一个冒头,一会消失,然后又看见林泽坐在轮椅上,目光温和地注视着厉崇屹。
车子熄火,厉修谨下了车,忽视掉厉崇屹,朝林泽走过去。
“修谨。”林泽雪白的脸颊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他柔声问:“今天累吗?”
厉修谨则是皱眉看着林泽腿上堆成小山似的花瓣。
“都是他从地上捡的?”
“嗯。”
“脏不脏?”
“没关系,没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