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相也算了解他的脾气,此刻叹了一口气,“我明白你现在很生气,换我也生气,但是你是不是也做错了,如果你让刘晟把人带回来,不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吗?平常我已经够纵容你了吧,这次让你长长教训,我看也不是什么坏事?”首相语重心长道。
“确实,您说得对,我之前的确有任性的地方,所以我更要好好反省反省。”历修谨沉思了一番后道。
见他油盐不进,首相没有办法了,:“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怎么还想要我跪下求你吗?”
“不敢当。”
“那你说出自己的条件。”
厉修谨听完这句话,眼睛才从文件离来,然后沉声:“让我亲自处决刘晟。”
首相脸色一变。
*
“崇屹,妈妈只是去洗洗手,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自从林泽回来后,厉崇屹便似乎有了分离焦虑症,要时时刻刻看见林泽,闻见林泽身上的气味,不然立刻就哭,就像此刻,林泽只是刚把他放下,洗个手的功夫,他就委屈地哼唧起来,林泽没办法,只能一直抱着他,陪在他身边。
把厉崇屹哄不哭后,厉崇屹开始蹭他的胸口。
“崇屹,你饿了吗?”
厉崇屹隔着衣服急切地含咬住他。
明明才喂饱他没多久,在想要不要控制他的食量时,厉崇屹已经利用嘴和脸,把他为了方便喂奶穿的对襟睡衣给拱开了……
等厉崇屹睡着后,他才有机会解放自己,用纸巾擦了擦孩子的口水,去浴室洗干净,然后穿衣服。
而说好晚上会早点回来的厉修谨一直没有回来,林泽躺在床上,厉修谨的身上的松木味道的一阵一阵地传进他的鼻子里。
明明闻惯的气味,此刻却让林泽潮热酥软起来……
很快林泽发现自己腹部位置难耐地发痒起来,想要厉修谨……
没意识到自己怎么了的林泽羞耻地把脸埋进枕头里……
而另一边因为和首相谈判的厉修谨推迟了几个小时才到了家。
等洗完澡,来到卧室里,他呼吸猛地一窒……
大床上,林泽的睡袍敞开着,隐隐能窥见濡湿的一抹嫩粉。
等厉修谨走近,才发现林泽双眼迷蒙,脸颊晕红……
已经完全处于发情状态中了……
房间里慢慢被林泽信息素的气味覆盖,混合成一股清甜的奶香味道,沁人心脾。
厉修谨滚了滚喉头,将林泽滚烫的身体抱到怀里。
“修谨,”林泽蹙着眉头:“我有点不舒服……”
厉修谨的手伸到他后面,拨开后颈的碎发,轻轻地揉着林泽的腺体。
林泽浑身发软。
“你发-情期来了。”
林泽脸上的红晕变深,怪不得闻到修谨的气味会渴望,原来是……
怕孩子影响,厉修谨先把睡着的厉崇屹抱出去给佣人,返回来的时候,林泽脸颊埋在他的外套上,绞在一起磨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