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杨煜倒不是托词,苏靖远毕竟不是普通人,他除了承受厉修谨的压力外,还要承受苏妄那边的压力,能把人放了,就是卸下一个重担。
“我,回去问问他。”林泽想了想后回答。
林泽下班后,没有多停留便回到家里。
佣人给他端了一碗滋养的汤,看他喝的时候,掩饰不住地开心。
“是有什么喜事了吗?”林泽好奇地问。
“是您和上将啊。”
“您能和上将甜甜蜜蜜的,就是我们这些人最大的喜事啊。”
大概是看见他昨晚被厉修谨从车上抱回来的,林泽脸颊发烫,林泽没有结过婚,也不了解其他人的婚姻生活,他们现在这种状态算是甜蜜吗?
“当初您们两个结婚的第一个晚上,上将便出差了,我们都以为……”佣人自觉多嘴,打住了。
“反正不管这么说,这样下去,应该很快就能有孩子了,到时候这大房子就热闹起来了。”佣人看起来是真心地为他们感到开心,乐呵呵地去忙活去了。
佣人走后,林泽低头盯着自己的腹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他好像并没有出现妊娠反应。
林泽羞赧,他真的能怀上修谨的孩子吗……
厉修谨似乎也没有前段时候忙了,天没黑的时候便进了家门,他站在门口,看着林泽。
林泽便过去给他解开领带,这种事情已经经常做,可林泽还是微微不自在。
解开领带后,厉修谨箍住他的后脑勺,低头含住他的唇瓣,托住他的臀部把他抱起来。
佣人还在,林泽羞耻地挣扎,但想到什么,又变得温顺。
林泽被放在床上,厉修谨欺身压上来。
“修谨,我有件事想和你说……”
厉修谨充耳不闻,掰开他双退,看到已经微微濡湿,便隔着裤子揉起来,
林泽挡住潮红的脸,但还没有忘记正事,呼吸急促地问:“你打算,什么时候放苏靖远出去?”
厉修谨动作一顿,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冷道:“在这种时候提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粗糙的茧子揉搓着他的内壁的肉,林泽抖颤得厉害。
“可以,可以先放他出去吗?”
“如果关的是你弟弟,你现在求情,我可以理解,但苏靖远和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要为他求情?”厉修谨冷道:“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丈夫吗?”
“没有……”林泽紧张地摇头,说出想好的理由:“修谨,你毕竟还是公职人员,这样随意地关押别人,可能会对你造成负面影响。”
厉修谨声音更冷:“原来是在担心我。”
“嗯……”林泽挡住眼睛。
有时候林泽会觉得厉修谨已经知道他在查什么,但有时候林泽又会觉得他不知道,林泽没有办法判断,但如果这件事能秘密进行,林泽还是希望秘密进行。
年纪轻轻便成了上将,以后的前程一片辉煌,林泽不希望他掺和进来,不希望影响到他,那样林泽会产生强烈的愧疚,他这一辈子亏欠的人已经太多。
“明天就可以放了他,但你该怎么做。”
林泽颤抖,主动地解开他的皮带……
*
虽然是苏妄的弟弟,但苏靖远的待遇并没有好到那里去,苏靖远和十几个偷鸡摸狗的嫌疑犯挤在一起。
他活了快半辈子,还没有受过这样的罪。
正当他在心里继续辱骂厉修谨,以及埋怨他大哥时,看守的警员忽然叫他的名字:“苏靖远,有人来看你。”
“如果是那位林上校的话,我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