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又关。
厉修谨走到窗边,盯着华育。
华育这几年可能不知道林泽的近况,但一定是知道厉修谨的,明明这家伙的年龄比他和林濯都小,但不知道为什么身上的压迫感那么强,也理解了为什么别人都称呼他为暴君了。
华育打了个哈哈,“这件事其实是误会,是我的助理干了蠢事……您放心,我已经狠狠教训过他了。”
厉修谨没再看他一眼,离开会客室之前,冷声:“跟我出来。”
一直沉默的林濯起身,跟着厉修谨来到走廊上。
厉修谨挽起袖子,摘掉手表,扬手就是一个耳光。
林濯震惊地捂住脸,他爸爸在的时候,没打过他,后来林泽养他的时候,更是对他纵容得不行,林濯又气又怕,瞪向厉修谨。
却发现厉修谨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神情非常可怕。
“吃里扒外的东西。”
“傅智,给他办离职,后天带他来我办公室。”
“是,上将。”
*
林泽在疼痛中睁开眼睛,看见了陌生的天花板,回忆如潮水般涌上。
他被下药了,又正好被厉修谨发现,然后……
林泽羞燥地看了一圈,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林泽掀开被子打算起来,发现自己两腿红痕斑驳,下床时候,合不拢地打颤。
赶忙找到自己的衬衣和裤子,穿上后却皱巴巴的,狼狈的样子,林泽又看见厉修谨的大衣放在床上,想了想,披上了。
他来到他和林濯的房间,没有找到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碰见打算离开的华育。
“你要走了吗?注资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说话的时候,林泽腿发软,气息也微微不稳。
“厉修谨没告诉你?”华育道。
“什么?”
“那笔债务厉修谨已经转给我了,现在厉修谨和苏靖远不存在任何关系,我成了苏靖远的新债主。”
“至于你弟弟应该很快就会辞职了……”
林泽羞惭不已,本来是打算自己解决的,到头来似乎只是添了麻烦。
华育和他说完话,便打算离开了。
林泽却又问:“当初为什么忽然不和我讲话了?”
“我和你讲不讲话你还在乎吗?那个时候你身边那么多好朋友。”华育哼笑一声。
“当然。”
华育愣了一下,别扭道:“谁让你把我送给你的礼物给别人。”
林泽微微睁大双眼,“我没有那样做。”
“我都看见了。”
林泽想了想,“那个礼物我拿回家便找不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他手里,但我不会把你送给我的礼物随便给别人的。”
“哦。”虽然已经是成年人,但是得知自己小时候送给他的东西没有被不在乎,华育内心某一块还是软了下去。
“你结婚的时候怎么不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