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肿胀灼烫,还在被狠狠嘬吸啃咬着……
林泽两条腿哆哆嗦嗦打颤。
“修谨……”
然后被放到床上,以为被放过的林泽,双腿猛地被掰开,变成了更羞耻的,用来接纳授精的姿势,被舔得通红糜烂的地方一张一合地裸露着。
林泽脸上涌起难堪的晕红,惊慌伸手去挡,却被按住,然后整个地方再次被含在嘴里。
像吮吸奶嘴,细细的,用力地嘬吸着,岩浆一样烧灼的舌头顺着缝隙一遍一遍地刮舔,然后狠狠地顶了进去……
林泽痛苦地仰高脖颈……
麻木的胀痛,充血着发疼,所有的感觉都集中在一处,林泽死死咬住手背,痉挛地喷出……
然而还没有结束,奄奄一息的林泽被湿淋淋的男人拉到跟前来,硕大狰狞地抵住……
林泽狠狠打了个激灵,惊惧地摇头。
林泽再睁开眼睛时,发现厉修谨正坐在床边阴翳地盯着他。
林泽羞赧地垂下脑袋,才刚开始他便体力不支……昏过去了。
外面响起敲门声,傅智在外面提醒:“上将,我们该走了。”
“去备车。”厉修谨冷声。
闻言,林泽也坐起来,刚一动,便涌起一阵潮热的灼疼,林泽轻轻地吸了一口凉气。
厉修谨见状,把他从被子里抱出来,然后给他穿衣服。
林泽脸颊发烫,“我,我自己来。”
厉修谨充耳不闻,给他穿上干净的衣服,外面有披上自己的大衣,裹得只剩一张脸后,托抱住他出去。
来到门口,看见林濯站在车门前,林泽难堪地挣扎,“我想和小濯说几句话。”
厉修谨放他下来。
林泽看见林濯左脸高高地肿着,吓了一跳,“小濯,你的脸怎么了?”
林濯正要回答,发现厉修谨冷冷地盯着他。
“没事……不小心被门夹了。”
“怎么这么不小心?上药了没有?”
林泽还想凑近看看,腰却被紧紧箍住,林泽又不敢了,只好站在原地观察着他的伤口。
“上过了,你不用担心。”林濯道。
林泽坐上车,还在从车窗里看他,一直看到大衣里伸进去粗糙的手,脸被掰朝后,厉修谨掐着他还在肿胀的地方,抵着他的额头,阴沉地问:“他几岁了。”
林泽轻轻抖颤,25岁,比厉修谨还大一岁……
“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我轻饶不了他。”厉修谨沉声。
“不会,不会了……”
“张嘴。”
林泽羞耻地张开嘴,厉修谨含住他的唇瓣细细地嘬吮起来,林泽被亲得头脑发昏,很快他又一个哆嗦,脸颊难堪地酡红起来,厉修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分开他的腿,肿胀充血的地方正被他包住揉弄着……
到家的时候,林泽上下的两张嘴都湿淋淋地通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