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不在意,他那话说了也就过了。
也是后来才明白的,或许正是心事被说中了,所以她才会那么冷漠吧?
“哎……”
轻叹了一声,冉娴雅有些落寞的趴在了办公桌上,眼神逐渐的有些空洞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当初是因为崇拜遥遥姐才来的这里,谁知道会喜欢上江阳?
搞的这么尴尬。
也不知道往后应该怎么办……
——
司遥跟着季邵恒回了总裁办公室。
十来步的距离,竟被她走出了几个世纪那么遥远……
一路上她不断的给自己打气。
终究是要说出来的,或许老天爷就是要让她在今天把所有都说出口呢?
既然如此,那就不再隐藏了。
反正此刻办公室内也只有他们两人,说话也就不必那么拘谨了。
“邵恒。”她唤了他的名字。
季邵恒脚步微顿,旋即回过头朝她看去。
他看出她面色凝重的样子,便掀了薄唇,“说吧。”
方才她就说了有事想要告诉他。
司遥倒是被他问的心口一堵,忽然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了。
从她刚上大一的时候说起吗?
还是……
那条项链?
思索片刻,她方才开了口,“我……你之前不是问过我那条项链的事情吗?”
还是从这里说起吧。
季邵恒扬眉,她打算跟自己说这个?
“嗯。”淡淡应声,他甚至还拉开了椅子,轻声说道,“坐下说吧。”
司遥没动,双腿仿佛灌了铅一般的沉重。
她好不容易才鼓足的勇气,真怕动一动就打退堂鼓了。
刚进环球那天组长就让她独立解决一单合同的时候,她都没有如此的紧张和忐忑过。
原来在真正在意的人面前,真的是会不受控制的胆怯啊……
咽了咽喉咙,她又继续说。
“是初恋送给我的。”
“……”季邵恒凤眸微眯,并未说话。
司遥又继续说道,“他说,是他的父亲送给他母亲的定情信物,也想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