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红酒,已经喝了大半。
她的杯子里也空了。
“爷爷的酒窖藏的那么深,也被你找到了?”他轻笑出声,似乎是有些佩服她这个小馋猫。
走到哪里都不忘她的最爱。
司遥拿眼睛瞟他,“我可是跟爷爷报备了哈,这不是偷喝!”
季邵恒忙的时候,她就自己把这别墅的各处都逛了一遍,最后自然没能放过酒窖。
得到爷爷的允许之后,便薅了一瓶出来。
才喝了一口,她就被那醇香的味道迷醉了……
再感受着这湖边静谧的环境,脑子里忧虑的那些事情刹那间一扫而空。
说完,司遥就听到旁边响起了咕嘟咕嘟的倒酒声。
一回头,就见季邵恒拿起她的杯子倒了酒,正在喝。
她只拿了自己的杯子,倒是没想到他也会出来……
“好酒。”季邵恒放下酒杯,慢慢品着那残留在口腔中的酒香。
再看眼前的湖畔,从没觉得这里夜晚的景色也能如此的美……
曾经来过无数次,他却从未好好的欣赏过。
司遥眯了大眼,刚想说点什么,却见他作势又要继续倒酒,连忙坐起来叫住他,“你别都给我喝了啊!只有这一瓶呢!”
季邵恒见她这般护实,修长的眉蓦地高挑起来,“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别墅,你不该谢谢我?”
司遥,“……”这人还真是会往自己身上揽功劳哈!
但他说的好像也是事实,只能噘了嘴,不情不愿的说,“是,多谢季大总裁!要不是您,我哪儿有这么好的风景可看啊!”
季邵恒听着这阴阳怪气的道谢,削薄的唇微僵。
放下酒杯时,才问起,“顾乘风是你的大学教授,你们俩以前很熟悉?”
司遥本来都打算闭着眼睛放空一下自己了,冷不丁的听了这么一句话,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她转了转眼珠,并未去看季邵恒,而是反问,“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你下午似乎没跟他说过话。”季邵恒嗓音清淡。
司遥的性子他很清楚,对谁都是周到得体的,可对顾乘风,却似乎是有些不同了。
她不与顾乘风交谈,而顾乘风却总是将她挂在嘴边。
不光是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
季邵恒暂且不知道这两人是怎么回事,但直觉告诉他,他们的过去肯定有着某种联系。
司遥心头一顿,下意识的反驳,“我跟他有什么好说的?他天天跟你作对!”
“只是如此?”季邵恒显然不信方才的说辞,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