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佣人说这里和从前季邵恒在时一模一样,他们每天都来打扫,可从来不动里面的东西。
一眼看去,整个房间的色调都是黑白灰,果然是季邵恒的性格。
一点情趣都没有……
摆件也很简单,但都很精致。
司遥一一看去,目光最后停在一个相框上。
白色的边框,里面却没有照片。
“咦?怎么你的相框是空的?”她疑惑的问着。
彼时的季邵恒正脱了外套,伸手解着领带,听到她问起,视线便看了过来。
“没有照片放。”他回答的很是简单。
司遥却抽了抽眼角。
这算是什么回答?
又多看了那相框一眼,心底却升起了一股异样。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相框一定不简单!
像季邵恒这个注重办事效率的性格,做的每件事情必定都带着目的性。
这要是都没有照片,那买个相框来干啥?
又不是艺术品……
而且,看这相框的新旧程度,也不像是全新。
反而更像是之前放过照片,但被拿走了。
司遥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大脑飞速的旋转起来。
季邵恒可不像是这么感性的人……
难道……是前女友?
可她也没听他提起过别的什么女人,难道是深藏心里的白月光?
季邵恒也不会知道,自己就去洗了个澡出来的功夫,外面的女人脑子里就已经上演了八百出大戏了。
他只知道洗完澡出来,房间里的气压明显跟往常不同。
再看司遥还坐在床边,便问,“怎么没去隔壁洗?旁边也有浴室。”
“……”司遥完全不想理他,直接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我去喝水。”
语气都是沉闷的,和平日里的欢脱愉快截然相反。
季邵恒修眉微挑,这是怎么了?
司遥走到楼下,小脸都是紧绷的。
刚好看到还在吩咐佣人的徐敬年,她脑子一转,便走过去跟他打了招呼。
徐敬年见她过来,便挥手让佣人下去了。
司遥先是关心了一下爷爷的情况,随后才状似不经意的问起,“对了徐叔,季邵恒之前谈过几个女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