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慧自知陶老三条件好,自己带着两个孩子,配不上陶老三,只站在一边不敢说话。
陶老三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朝白慧招了招手,说道:“既然母亲是要说我们的婚事,便待我收了铺子,带着他们母子三人与小酥一同去见母亲。”
刘春花脸上有些尴尬,压低了声音与陶老三说道:“老三,婆母可只是让你去说话,可没说……”
“可婚事我是结定了的,即便是母亲要说什么,也是我们一同听着。今日我可是如了母亲的愿,并非全是我自己的意思。”
陶老三在这件事儿上很是坚定,说完还看了陶小酥一眼,示意她帮忙说话。
陶小酥立即会意,帮着陶老三说话,表现出对白慧很是满意的样子。
“我看着白婶子是个不错的人,也与爹爹相配。二伯母,说到底这也是我们家里的事儿,祖母过部也就罢了,你来掺和个什么劲儿?”
刘春花让她这一说,脸上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想开口道陶小酥的不是,想着陶小酥上回帮着他们家,又不能说她什么。
陶小酥见她这般有怒不敢言的样子,暗自窃喜。
陶老三吩咐铺子里的伙计,准备着收铺的事儿,让陶小酥先去算账。
妙妙买了食材回来,正与夜渊二人在后院里清点儿。一切都有条不紊,只有刘春花站在那儿是个多余的人。
好在白慧也是个机灵的,见着刘春花尴尬不已,立即去沏了茶请她坐下。
“二嫂子坐下等吧!”
刘春花十分不待见白慧这带着两个拖没瓶的女子,更是嫉妒她找着陶老三这样好的男人。
相比之下,她与陶老三聊了是原本无妻,其他也没什么值得说的了。
收拾好了铺子里的事儿,陶小酥有意安排陶老三与白慧坐着人车先走一步,自己则是与刘春花二人走在后头。
只是辛苦了夜渊,得给陶老三与白慧二人拉车。
“二伯母,原本我也是不赞同这事儿的,可我见了白婶子才知道,我爹爹的话还是对的,看人得用心看,不能人云亦云。若是听了别人的话,我们可就误会了白婶子了。”
刘春花挑了挑眉,不知陶小酥有意与她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瞧你这话说的,怎么就误会她了。无风不起浪,若是她什么都未做过,别人怎么说传她的闲话?那么多寡妇,怎么就不传别人的闲话?”
陶小酥与她解释这其中的道理,只希望刘春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站在陶老三这一边。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我们也见识过了,外头的人会这么传,是因为白婶子前头的夫家不想和离,无奈又已经和离,一时气不过,便四处宣扬,传得她不好再嫁,望她带着孩子再回去呢!”
“你我都是女子,她所经历的这些,虽然我们不曾经历过,可多少还是能感同身受的吧!”
刘春花想了想,打量了陶小酥一眼,一边笑着一边说:“你这孩子,从前怎么不见你说这样懂事的话。见了那白慧后,便这样会说话,会体谅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