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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个小妾问他苏氏为何这样傻,他还自信心爆满的说是苏氏对自己余情未了。
呵,难道他不知道感情这种东西,如果压榨太过,迟早会有用光的一天吗?
茗夫人不在,逸茗轩的生意自然全都落到了林媛的肩上。不过幸好洞天的生意不用她再分心去照顾,也就一心一意地琢磨起了逸茗轩的生意来。
《西游记》和《红楼梦》的故事已经讲了一大半了,吸引来的客人自然不少。
之前闲来无事,林媛已经将接下来的故事全都写完了,只不过一直压着没有给大叶和水灵送过去而已。
写故事占据了她很大一部分时间,现在不用继续写故事了,林媛的空闲时间也就多了起来。
一闲下来,她的小脑袋瓜子立即就开始不闲着了。
两个故事里的美味不算很多,而且有很多东西都不能确切地做出来。
《西游记》里最吸引人的无非就是那吃了以后能长生不老的唐僧肉和人参果了。
至于《红楼梦》就更有些狭窄了,全都是一些女子补身养气的汤啊炖品之类的,做来做去也就是那么一点。
虽然她强行加了一些点心进去,但是终归是不太多的。
思来想去,林媛便把思路发散出去,打算不仅仅是讲故事了,她还要演故事。
演故事,就是将《西游记》和《红楼梦》里的故事情节通过伶人的演绎将其完整地呈现出来。
只是,演故事跟讲故事可不一样,演故事既需要演员服装道具,又需要台词和腔调扮相。
而这里边最让林媛头疼的,就是台词和腔调扮相了。
她只是个厨子而已,哪里了解演戏?
而且现在的演戏跟她所在的时代不同,一般是要唱出来的,说白了就是唱戏。
一个念头兴起来很简单容易,但是真的想要实施却是难上加难。
这些天她天天都在琢磨着这件事,感觉自己的脑袋都不够用了。
“啊啊啊!简直比想菜谱要难上一百倍啊!”
趴在雅间的桌子上发牢骚,一个清脆的笑声忽的在门口响起。
林媛抬头一看,原来是严如春和魏博宇。
这两个人可谓是逸茗轩的常客了,自打开张那日两人抢到了逸茗轩的最佳贵宾卡,他们现在几乎是天天都要过来听故事喝茶。
这不,今日听说林媛也在茶楼里,便一起过来看望她了。
只是没想到,一进门就听到她在毫无形象地抱怨。
“我们聪明绝顶的平西郡主居然还有抱怨发牢骚的时候呢,真是奇了。来,给我说收到底是什么困难把你给难成了这样?”
一边说着,严如春一边走进来坐到了林媛旁边的椅子上。
魏博宇早在看到林媛那不雅姿态的时候便悄悄退了出去。
可不就是不雅姿态?
此时的林媛,整张脸都埋在了桌子上,一双手平伸向前。不仅如此,她的发髻也被自己给抓散了,几缕发丝毫无形象地散落在脸颊旁边,看上去就跟被人那个那个了一样。
“可不就是难事?哎呀,难死我了啊!”
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人了,林媛就更加不顾忌形象了,爬起身来又用手狠狠地挠了挠发髻,愁眉苦脸地唉声叹气。
严如春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往前探了探身子,就见到林媛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纸张,纸上密密麻麻吗地写着各种字迹,有的甚至还画着各种她看不懂的符号。
“这些符号……是蝌蚪吗?”
哪里是蝌蚪?那是音符!
林媛嘴角抽了抽,这么深奥的问题还是不跟她解释了,反正也解释不通。
“正好你来了,京城你比我更熟悉,我有件事想要问问你。”
林媛从桌子上满满当当的一堆纸里挑出了几张重要的交给严如春。
严如春一瞧,眉头立即挑了起来:“这,你想办个戏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