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苏尔特洛奇秒答,在丝柯克张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推着她换了一个方向,“你的身体恢复得不错,继续保持,我和你师父还有事,先走一步,如果想在临走前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可以去莱茵多特那边找我。”
他背对着达达利亚挥挥手,和回头看了一眼达达利亚的丝柯克一起消失在了达达利亚的视线中。
“呃……”达达利亚下意识看向玩家,虽然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达达利亚总觉得苏尔特洛奇的反应有点过分奇怪。
“和我一样吃代餐吧。”玩家轻飘飘说道,“苏尔特洛奇一直想听阿贾克斯叫他一声祖师爷,现在他梦想成真了,他会拿这个取笑阿贾克斯的,我保证。”
“我和他认识的阿贾克斯完全不是同一个人,极恶骑是会拿这种事说笑的强者吗?”达达利亚皱了皱眉头,感觉苏尔特洛奇的形象和自己印象里的那位有所偏差,这种偏差即使是用同位体有细微差别的理由也解释不通,因为这涉及到了极恶骑的性格本质问题。
而且,这个世界的阿贾克斯也绝不可能是因为平行世界的达达利亚叫了极恶骑师祖就恼怒的人吧?苏尔特洛奇刚才明显是一副留存到不可多得黑历史的样子,达达利亚在叫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却感觉很不自在。
“你的重点也很感人。”玩家让达达利亚别把这个插曲放在心上,“不该质疑我‘吃代餐’的用词吗?”
“嗯……”达达利亚想把自己的手腕从玩家的手中挣脱出来,“我知道你在开玩笑。你这样吓唬我,我真要逃跑了。”
玩家挑了挑眉,抬手松开达达利亚的手腕。
“恭喜,你猜中了我留在你身边还有谨防你逃跑的意思。”玩家说道,“但你说得对,我不能太吓到你,阿贾克斯可能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
正在不着痕迹地揉弄手腕、试图把残余的触感揉掉的达达利亚动作一顿。
“在我从深渊捞回一个达达利亚之后,其实发生了很多事。”玩家装作没有看到达达利亚的小动作,“随着我和深渊融合得越来越好,有些并未被我完全吸收、只是储存的能量体在我体内活跃起来,前段时间我险些被活过来的尼伯龙根吞噬,阿贾克斯和他打了一架,和原初的那一位一样,完成了屠龙的壮举。”
达达利亚缓缓低头,他正好对上矮自己半个头的玩家的视线。
玩家的脸上依然带笑。
达达利亚对那仿佛被玩家焊在脸上的温柔表情感到震颤,他没由来感到一阵恐慌,在短暂的沉默后,他放下手,目光没有离开玩家的眼睛。
“他还好吗?”达达利亚这么问道。他开始觉得玩家对自己的依赖并非是出于恶劣的人性贪欲,而是一种未亡人的爱屋及乌。
“别咒我,他活得好好的,难道你听不出来我的用词非常骄傲吗?”玩家伸出手指点了点达达利亚的胸膛,“那是我选中的勇者,要是死在屠龙之后,我就是继尼伯龙根之后毁灭提瓦特的恶龙。”
玩家让达达利亚隔着玻璃看看温室花园。
他现在的心情就和这里面一样阳光明媚,但他也不会否认阿贾克斯为此付出了沉重代价,作为最大的受益人,玩家没有资格批判阿贾克斯当时做出的选择,只能保持笑容做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仅此而已。
达达利亚把主动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
玩家侧头,视线落在达达利亚的手上,又仰起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达达利亚的眼睛。
达达利亚沉默片刻,把手搭在玩家肩膀上,安抚性地拍了拍玩家的肩膀。
“你渡过了难关,他也和强敌畅快淋漓地打了一架,这不是很好吗——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在吃饭的时候沟通下,没必要让我成为你们交流感情的一环吧?”达达利亚又很快把手收了回去,再次表达了自己没有坐在玩家和阿贾克斯中间的想法。
玩家继续歪头。
达达利亚的笑容再次变得僵硬。
“呃?那,空?”达达利亚不太自在地叫着玩家的曾用名。
“没关系,宴会厅不止有我和我的爱人。”玩家转过身,继续带路,“你可以在这里看到很多熟人,不想和我待在一起的话,可以和其他任何一个人聊天。”
“我不是这个意思……”达达利亚快步跟上玩家,大长腿让他可以放慢速度走在玩家身边喋喋不休,“我并不是抗拒和你做朋友,但是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们刚见面的时候真是吓坏我了,你还故意跟我开玩笑……”
玩家回忆当时的场景。
达达利亚颤声叫着玩家伙伴,询问他们为什么会一同躺在至冬女皇的寝宫。
玩家的回复询问阿贾克斯是否想要玩这样的PLAY。
玩家其实一般不开玩笑。
玩家撇嘴:“本来就是你现在开始的,我能找到食物的理由来解答你不穿衣服的问题,已经很体贴了。”
是的,是达达利亚先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