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见过这个世界的达达利亚。”玩家的手撑着脸颊,“既然罗莎琳跟他在一起,那么他应该知道我的事迹,省去了我对着那张脸解释的功夫。”
“罗莎琳哪里知道你和另一个世界的公子是什么关系,你们自己都不知道,就别祸害我们提瓦特的达达利亚了。”【荧】阴阳怪气,她不客气地给了玩家一个脑崩,让玩家和【派蒙】上边上玩耍去,“这种时候明显该问钟离,现在还有什么事是愚人众能办而我们却不能办的?凭什么和执行官私会不和我们!”
“——旅行者!你这也不是什么正经问题吧!”
“比起和愚人众合作办事,雇佣执行官帮璃月执勤的概率更大。”玩家看向钟离,“璃月的和平安宁是建立在前线战士奋勇杀敌的前提下,有两位执行官助战,璃月在面对深渊的攻势时能更加得心应手——我猜的没错吧?”
“这种时候你倒是正经起来了……”【荧】嘟囔,却是欣然接受玩家开始具备和她一样平日尽情不靠谱关键时刻敢于挺身而出的优良品质,她按下【派蒙】,同样看向钟离的方向,等待钟离微笑给出肯定的答案——
作者有话说:搬家中。本来就不稳定的更新现在更是岌岌可危。
第47章神之棋盘
钟离没有给出意料之外的答案。
玩家则在略微得意地瞧了一眼旅行者之后,遗憾自己错失了和【达达利亚】的见面机会。
现世的【公子】和【女士】一同奔赴深渊前线,玩家目前的实力比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去战场后安全性肯定是能够得到保障的,但是谁让玩家体质特殊呢。
真让玩家放开手大开杀戒,要是一不小心把无辜的人吞进肚子,那不就麻烦大了。
“还要劳烦你去一次。”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玩家的身形不可避免一顿,他意识到什么,抬头将视线落到钟离的眼睛上面。
那双金眸沉静地注视玩家,像是沉淀着过去的历史,又像是崭新黎明的曙光。
“旅行者的血亲就在那里。”钟离说这句话的时候,原本一副看好戏态度的旅行者也是脸色瞬变,她放下无所事事的手,在这一刻站直身体,“我想,你们都很想念他。”
“我没有收到他的联络。”玩家拧了拧眉,“他现在用的是我的身体,如果他出现在璃月,我不可能不察觉到的。”
他甚至都能感应到钟离的位置。因为他曾尝试啃咬摩拉。反主作为玩家的初始模板,和玩家的关系要更加紧密一点。
但是玩家在自己问出那个问题之后很快就回过神来:“战场不在璃月,璃月开辟出通往深渊的通道,我是要借这个通道前往深渊,对吗?”
“看起来你在这次的旅途中有了相当富足的收获。”钟离很欣慰现在的玩家已经学会抢答,并且正确率颇高,省去了他多费口舌的功夫。
“把这个带上吧。”钟离将两枚色彩纷呈的流体晶石递给玩家,“黑色的命星是阿贾克斯从纳塔带回来的伴手礼,白色的命星则是很久之前一位故友存放在我这里的礼物,至于落下的最后一块拼图,你能在坎瑞亚的「黄金」那里得到答案。”
【派蒙】倒吸了一口冷气。
钟离这句话中蕴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多了。
玩家伸到一半的手停了下来,他眯起眼睛,用更加谨慎的视线扫过钟离手心的赠礼。
黑色的命星属于死之执政。
白色的命星属于空之执政。
剩余的最后一块拼图说的是四大执政之中唯一暂时幸免于难同时也是最早遭到毒手的生之执政。
且不说【阿贾克斯】竟然在玩家不知道的时候来过一趟璃月还把这种礼物交给钟离让钟离转交玩家,就说空之执政的权柄……
无论在游戏里还是在游戏外可都没有人跟玩家提过钟离这里会有和空之执政相关的权柄。
玩家的视线不着痕迹掠过正在旅行者身边目瞪口呆的【派蒙】。
社区里倒是有这位向导其实是空之执政的推测。
作为游戏开局便登场的冒险伙伴,【派蒙】的身份一直是个谜,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有关【派蒙】的身世谜题也并未解开,其中空之执政的化身这个可能性还不是最让人心惊胆战的,还有一种说法,是【派蒙】就是【天理】。
好奇心一点儿也不强的玩家对【派蒙】的身世背景不太感兴趣,反正无论如何【派蒙】都是坚定不移选择旅行者的重要伙伴,如今玩家更在意的其实是钟离这边的话中含义。
玩家的手停在钟离手心正上方。
“你和空之执政很熟悉吗?”玩家询问。如果不是关系匪浅,这种珍贵的信物是不可能被作为礼物留在钟离手中的。
当然,以钟离深不可测的武力值而论,空之执政的权柄也并非不可能是钟离强取,可若是如此,钟离不会用刚才那种故友的说辞。他还不屑于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很久之前相识的朋友。”钟离的回答就是故友字面上的释义,他把手再朝着玩家的方向递了递,语气温和,“很遗憾我并没有成为她的新主人,所以用故友二字来形容这位旧识,用词会更加准确。”
“你这句话蕴含的信息量更大。”玩家摇摇头,这次却是没有迟疑地伸手把钟离手中的黑白命星取来,掂量了下,然后尝试拧开瓶盖,将里面液态的星辰一饮而尽。
“等等——等一下!”【派蒙】又开始尖叫,天知道她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原地蹦迪,“新主人是什么意思?空之执政有主人吗?那她原来的主人岂不是——”
【派蒙】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后仰,看向钟离的目光充满敬畏:“你、你之前挑衅过天理?!还想要篡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