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你他妈就是祸害,听到了吗,祸害!”
“不是我要跟著你们离开的。”
“明明。。。。。。是你將自己的想法强加在我的身上,我没得选。”夏梨眼角满水雾,“我明明说过,我想要留在那边。”
“那你为什么要跟上来!?”猫头鹰铁钳般的手狠狠住夏梨的咽喉,加大力度。
室息感冲入夏梨的大脑,在她的眼中,猫头鹰也开始向著恶鬼的模样转变,
她艰难地发出几个音节,小脸愈发苍白,双腿证地越来越用力。
“你还不是跟上来了?还不是需要別人帮你作出选择?”
身边的夜梟和麻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嚇到,上来想要拉开二人,却被猫头鹰猛地甩到角落。
就在这一瞬间,夏梨抓住一直在手心的剪刀,用力向上刺去!
血,
一滴一滴地落入她的眼眸。
夏梨失神地看著猫头鹰捂住自己的胸膛,后退几步后跌落在墙角,然的表情一点点消退,乾笑声后,只剩下愧疚与麻木:
“抱漱,小梨。。。。。。
,
“是我刚刚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嚇到你了吗,別太在意,我说的话。。。。。。“
“大姐头,大姐头?”
夏梨颤颤巍巍地爬向少女,跌倒又爬起,等到她来到对方身边时,少女已然没了呼吸,胸前衣物被大面积渗红,眼神黯然地垂下一直扬著的头。
浓郁的铁锈味刺激著她的神经,对於夏梨而言,猫头鹰是真正等同於家人一般的存在,如果不是对方在旁边指引安抚,在每一个长夜温暖著她,她根本就不可能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实验室坚持到今天。
她已经没救了。
夏梨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麻木了。
是她害死了所有亲近的人。
再转头时,剩下两名同伴已向夏梨投来惊惧的目光,在他们眼中,这个握著剪刀,脸沾上血跡的暗红髮小女孩与恶鬼无异。
不,她就是天生的恶鬼!
从诞生那一刻,就註定会一次又一次伤害到身边的人,给这个世界带来厄难!
终於,先前的动静引来了外面的执法者,很快就有执法者撬开地窖的槽口,
见到让他们所有人有些毛骨悚然的一幕。
地上男人的户体已经僵硬,角落中两名孩童面色恐惧地蜷缩著,顺著他们的视线望去。
只见一名瘦骨伶仃的小女孩正蜷缩著身子,將头依偎在身前少女的胸膛,她看上去在笑,像是在少女怀中寻求某种慰藉,而少女的胸口还插著一柄剪刀,不断有血从中汨汨流出。
他们甚至无法分清,
那个女孩的头髮本就是山茶般的暗红色,还是被染红的。
所有人在见到夏梨的瞬间,內心都做出相同的判断。
她已经没救了。
思片刻,执法官李思下达指令:“把他们带走吧。”
就在他们打算上前將夏梨拉起,却见小女孩缓缓抬头:“我是祸害,所有靠近我的人都会变得不幸的。”
下一刻,地窖外传来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