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常跟在您身边的那位学长呢,今天没见他和你一起出现。”
城中村一顿了顿,抿了口杯中茶水:“他生病了,需要在家休养。”
“是吗,真可惜。”夏久梨点头。
“夏久梨同学,我看过你的时光胶囊,你在上面说自己对化学感兴趣?”城中村一突然说。
“是吧。”夏久梨点头。
“最近的新闻你看了没?”城中村一缓缓挺直了弯著的腰,扶了扶脸上的方框眼镜。
“有关月亮的。”
“当然,听说镇上死了好多毒虫,都是自杀的,死相可嚇人了。”
“夏久梨同学可不要和那种傢伙接触。。。。
见到中年教师打算用说教的语气长篇大论,夏久梨嘆了口气:“原来在森塞眼里,我和那些不良们已经划分到一起了吗?”
“再怎么样,我也是学年段的优等生。。。。。
“怎么会,只是善意的提醒。”城中村一抿著茶水。
“那些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会有人来收拾他们的。”
闸门打开,夏久梨目送男人远去,走得一瘤一拐,在铁轨上险些绊倒,注意到对方的钱包掉了下来,她上前將其捡起,刚要大声提醒,隱约身后有人大声呼喊自己的名字。
由川真绪小跑过来,將手中的竹筐交到了夏久梨手中:“小夏,忘了和你说了刚才,
这是我最近学著网上的手艺做的便当,里面有两份,能麻烦你將另一份送给妈妈吗?”
“她这个时候应该还在化工厂里面工作,我社团那边脱不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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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川真绪说得匆忙,气喘吁吁的,生怕声音小了慢了会让夏久梨不开心似的。
阳光下,由川真绪的身上蒙著一层细密汗珠,平日里油乱的头髮也洗乾净了,扎成粗麻辫,厚镜片下的眼睛清亮,雀斑也无法挡住那殷切的期望。
夏久梨被那殷切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说:“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我当然会同意的啊,我们是朋友。”
由川真绪激动得扑了过来紧紧拥抱住了她,“谢谢,小夏。”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呢,路上一直在担心,因为一直以来都没有拜託过你。。:。。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夏久梨问。
“因为我很熟悉小夏啊,嘿嘿,小夏的兴趣爱好、口头禪、常去的地方,我都有好好记录下来呢。”由川真绪嘿嘿一笑。
“妈妈看到我的便当肯定会很高兴的。”
“伯母她身体还没静养好吧,这么快就回到工作岗位真的没问题吗?”
由川真绪摇摇头,说:
“妈妈总是这样呢,要撑起整个家很不容易。”
“总之,谢谢小夏了,我先回去了。”
“还有,小夏之前那个样子,很可爱的。”
“莫名其妙瞎说什么啊这傢伙。”
直到少女的话语飘散在风中,夏久梨低头见到手中的钱包,心想坏了,再去寻找中年男人身影,周围空旷得只有她一人。
“明天再將钱包还给森塞吧。”
夏久梨这样想,蹲在铁路牙子边吃著属於她那份的便当,正当她毫无形象地啃著鸡腿时,余光警见先前放到地上的皮革钱包开了口,有一小包密封的塑胶袋折出一角。
好奇心驱使夏久梨伸手將其拈出,举起正对在光线下。
形状不规则的块在阳光下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如同童话中一颗颗漂亮晶莹,透润著致命色泽的毒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