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六水闻听此言却又不语了,给张清寒瞧得更为心慌,九曲心肠百转千回道,“莫不是,你不愿我跟过去?”
说罢面上不免戚戚之色。
“自然不是的,可我也没说要随爹娘在程门久待啊。”
程六水嗔怪道。
张清寒一听便咧嘴笑了,只不过笑不过几瞬,就听身后声音响起“乖女儿,聊什么呢?”
“爹爹,想来半月之后,解了那拓跋泽的毒,我们就能回大乾了,女儿想着先随爹娘在程门小住些时日,之后女儿还想回江陵酒楼继续做厨子。”
程六水扬起笑脸道。
“什么?你就这么喜欢做厨子?”
程父震惊道,那他程门的百年衣钵传给谁啊?
“是,女儿喜欢很喜欢。”
程六水斩钉截铁道。
程母未动声色,却也看出了六水的坚决,她顺着话茬接了下去,“想做就做吧,可这些机关火器兵器之术,你也得接着学,我与你爹爹可是会随时抽查的。”
程父又震惊地看向程母,挤眉弄眼无声说着,“不拦着点吗???”
程母依旧温和笑着,接着对六水道,“除了机关之术,娘亲我传你的药理也要学,以后你便一边炒菜,一边学机关之术,一边制药吧。
每三个月便要考你一次,若是没学,那你便只能跟着爹娘回程门了。”
程六水小脸顿时皱皱巴巴起来,一日十二时辰,她学完这个学那个,学那个学这个,苍天啊大地啊!
“爹娘回了程门,定然有很多事要处理,之前没做完的单子都得接着做,对对对还有那万家帮的单子呢,莫要因为我的学业耽误了正事,不如一年考一次吧。”
程六水委屈巴巴地开始讨价还价。
“无妨,你这几个师兄学得都比你好,到时候我与爹爹忙起来,让他们来考你便好。”
程母笑得春风和煦道。
“师娘,没问题包在我们几个身上!”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江远游蹦高道。
程六水深吸一口气,转过身子面向张清寒道,“你站住,别动。”
“???”
张清寒不懂,但他十分听话地照做了,于是程六水的脑袋似块大石头一样,哐哐撞向他的胸口,还好胸口很结实,一点都不疼。
“六儿,你可以的。”
程母满是爱怜地摸了摸六水已然撞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随后便继续吃起了红焖羊肉。
“我……”
程六水小脸红着,可怜兮兮地还没说完,程父便开口道,
“听你娘的没错,你可以的。”
程父也去吃红焖羊肉了。
“我……我可以吗?”
程六水只能看向那依旧笑呵呵的张清寒道。
“我监督你,为了能当厨子,你一定可以的。”
张清寒给她夹了一块拔丝奶豆腐,接着道,“吃吧,吃点甜的就不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