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刷刷看向秦十月。
秦十月指着车轮解释道:“昨日下雨,城外道路泥泞,你驾车赶路,车轮上才会有这么多泥巴。今日赶路,是不会有这么多泥巴的。”
胡大壮微微一怔,随后急忙辩解:“我……我是出门了,但是我……我没进城啊。我发现下雨,所以折返回去了。”
“你又在说谎!”这一次开口的,是楚星河。
楚星河捏起板车上没有掉落的一小块树枝,开口解释道:“柴火这么湿,显然是淋了一夜的雨。胡家庄距离东都城并不远,你昨日若是没有进城,那么必然可以返回家中。堆叠如此紧密的柴火垛,只会表面被淋湿,中间不至于湿成这般。”
“我……我回去忘了遮盖……”胡大壮低下头,整张脸都写满了心虚。
“呵!”秦十月嗤笑一声:“忘了遮盖?你是樵夫,这是你赖以生存的东西,其他樵夫自己不穿衣服,都要遮挡好木柴,你可倒好,居然能忘了遮盖?”
“不必跟他废话了,这么大一车柴火,进出城门不会没人瞧见。成岭派人去查!”楚星河冷声下令。
“是!”成岭领命,刚要转身离去,那跪在地上的胡大壮,腾地一下站起来。
他急忙朝着人群冲过去,拔腿就跑!
“按住他!”楚星河大喊道!
站在一旁的楚骁一个闪身冲过去,从背后一脚踹翻了胡大壮。
“哎呦!”胡大壮一声哀嚎,摔趴在地上。
“狗东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心虚!说!为什么跑?”楚骁用力踩在胡大壮的后背上,让他根本无法起身。
胡大壮哎哎呦呦的叫疼,就是不说话。
此时秦十月走过来,眉头紧锁的看着他的背影。
楚星河见状询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秦十月想了想,并没有立刻回答楚星河的话,而是询问胡大壮:“上个月十四,你是不是去过宏昌当铺?”
此话一出,那胡大壮瞬间僵住,也不再挣扎了。
众人齐刷刷看向秦十月,想知道她为何有此一问。
秦十月也没卖关子,急忙道:“我见过他,上个月十四,他去过宏昌当铺,他带了很多首饰去典当,都是发簪,耳坠子,手镯这种不成套的东西。”
一旁的秦小宝也忽然瞪大眼睛道:“噢,我想起来了,娘亲,他就是在当铺掉了满地东西,还险些撞到你的那个人!”
秦十月点点头,随后看向楚星河:“王爷,他典当的珠宝首饰,品质参差不齐,显然不是同一个姑娘佩戴的东西,我怀疑他跟东都城少女失踪的案,有所关联。”
秦十月当日去当铺的事儿,楚星河了如指掌。
因为那一日是他跟在秦十月身后。
听她们母子二人提及那个人,他隐隐约约似乎也有几分印象。
只是当时他的注意力,都在秦十月身上,所以对这个男人的记忆,并不深刻。
楚星河冷着脸看向胡大壮:“昨就进城了,但是并没有来市集,看来昨日也是去当铺了?”
“没有没有,小人没有啊,她……她认错人了!”胡大壮咬死不承认。
楚星河下令道:“来人,把他送去东都府,本王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东都府的板子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