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办公室里,那股混杂着硫磺和金属锈蚀的刺鼻气味,久久没有散去。
专业的安保人员穿着厚重的防护服,小心翼翼的将那块被污染的地毯切割下来,装进一个特制的铅封金属箱里。
被腐蚀的地毯在接触空气后,依旧在发出“滋滋”的白烟。
林霏陪着己经恢复清醒,但精神依旧恍惚的李振华,前往麒麟的医疗中心进行后续观察。
办公室里,只剩下陈轩和脸色依旧惨白的苏晓晓。
苏晓晓看着那个被抬走的铅封箱子,身体不受控制的打了个冷颤。
她强迫自己不去想,如果那滩东西是吐在人身上,会是什么后果。
“他……李叔他,以后会好吗?”
苏晓晓的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
“没事了。”
陈轩的声音很平静,他递给苏晓晓一杯温水。
“他体内的那股能量,己经被我的力量清除了。修养几天,就和以前一样。”
苏晓晓接过水杯,温热的触感让她冰冷的手指恢复了一点知觉。
她看着陈轩,眼神复杂。
有后怕,有依赖,但更多的是一种面对未知世界时的茫然无助。
“陈轩,我们……我们到底惹上了什么怪物?”
陈轩看着她的眼睛,缓缓摇头。
“不,不是我们惹上了他们。”
“是他们,盯上了我。”
苏晓晓愣住了。
陈轩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
“你仔细想一想。”
“第一次,麒麟的队员徐刚,他只是被精神干扰,泄露了一份不痛不痒的情报。”
“第二次,你的财务总监李振华,他犯下了一个足以致命的商业错误,但最终,在造成实际损失之前,被中止了。”
“这两次攻击,你发现共同点了吗?”
苏晓晓顺着他的思路思索,渐渐的,她明白了什么,瞳孔微微放大。
“他们……都没有下死手?”
“对。”
陈轩点头。
“他们的目的,似乎根本不是为了造成多大的破坏,或者杀死谁。”
“更像是一种……试探。”
“他们在试探什么?”
“试探我。”
陈轩的语气变得冰冷。
“他们在用这种方式,一次次的刺激我身边的人,制造混乱,然后躲在暗处,观察我如何应对,观察我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
“就像猫捉老鼠一样,他们在享受这个过程。”
苏晓晓听得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