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嬷嬷连忙喊了一声。
她知道司刑寺的厉害。
听说有人进去之后就再也出不来了!
白沁香身形一晃,手中茶杯往那嬷嬷脑门上砸了过去:“废物!
要你何用!”
“白夫人,还不说吗?”
赵玄璟不徐不慢。
白沁香脸上有些许不甘,但到底还是开了口:“是,我与这三人,皆有一夜之欢。”
说完,眼皮微颤,双目通红。
“仔细说来。”
谢平岗厚着脸皮,瞧着这白沁香可怜的样子,却半点不动容。
早有人拿着纸笔,记录这白沁香所说的每一句话。
白沁香如今应该也有三十七八岁了,可瞧着却像是二十多一样,穿着一身云白衣裳,脸上不施粉黛,却依旧美艳至极。
身上带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人如其名,着实是个美人。
虽然是个商女,可真瞧不出一丁点铜臭之气,这浑身气质,都快比得上仙子了。
谢桥都佩服这庞羲元,与他相好的人,长相或是才华都如此出色。
“诸位大人……不知有什么要事?”
请进厅堂之后,着人上了茶,这白沁香才不急不缓的说道。
“自然是案子来找你。”
谢平岗压根就没有怜香惜玉之心。
这白沁香瞧见谢平岗,眉头微蹙。
眼中闪过几分嫌弃之色。
估摸着,是嫌谢平岗长相粗鲁,一点都不赏心悦目。
“我白家没有案子可查。”
白沁香依旧冷冷淡淡的,“要是想查案,文书拿来,带人来搜就是了。”
依旧不喜不怒,冷得都能结冰了。
“白夫人,聂斐、于照喜、朱伯泱,这三人你可认得?”
赵玄璟直接了当,将那本书拿出来,随手瘫在了白沁香的面前:“白姑娘,此三人皆死于野外庙宇之中,虽未必是你杀的,但想来,你应该很熟悉才是。”
这话一说,白沁香原本平静的神情此刻终于有了些波动。
“不认得。”
声音微颤,却还是咬牙否认,“我白家向来不喜欢与读书人相交。”
“那庞含微,你总认得吧?”
赵玄璟似笑非笑的。
“从实招来!
要不然直接拿你去司刑寺严刑拷打了!”
谢平岗适时凶悍的叫了一声。
这两个人,真是一点都不像个会怜惜人的男人,一个急一个缓,简直要逼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