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说……谢大人您当年不是被抢上山的吗?那、那肯定是那女人凶悍的找不到婆家,所以才……”
“砰”
的一声,谢牛山揍人了。
那人差点被踹到楼下去,只差一点,幸亏旁边的人反应的快,又准备的够充分,这才将人救了下来。
谢牛山凶神恶煞的瞪着这群人:“老子早就看出你们这群狗东西不怀好意!
说!
是不是隔壁寨子派过来的!
?”
“……”
众人懵。
真醉了吧?
“滚回去告诉霍春,和老子抢媳妇儿,美得他!
谁说老子被逼无奈了?!
老子高兴着呢!
你们就是嫉妒老子有媳妇儿!”
谢牛山凶巴巴的,“就是看上老子的媳妇儿好看!
好看那也是老子的!”
嘀嘀咕咕。
但大家伙听懂了。
瞧这护着的样子,那很显然,押彭氏的胜了啊!
不过这霍春是谁?难不成当年还有人和谢大人抢彭氏?若是这样的话,那这彭氏真能是个夜叉?
谢牛山是个牲口脾气,没心肝的。
此刻的确是在怀念过去,但也就前后一两刻钟的事儿。
静默了没多久,便继续乐呵呵的歇着,喝酒吃肉练大刀就没闲着。
等到第二天,照旧看戏,那表情,让人瞧不出喜、也瞧不出怒,就像是看别人的事情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这适应能力,也是无人可比。
不管怎么说,选了彭氏是事实。
这最后一天的戏唱完,谢牛山便得了个邀请帖,片刻没闲着,立即去账房支银子。
谢溪给谢牛山定的月银是每月五十两,直接比卢氏在时,少了一多半!
不过谢牛山倒也没说什么,有多少花多少。
谢牛山去了酒楼,下一波人马也来了,酒楼这边,专门有不少人过来敬酒,这一坛接着一坛,没多久这人就晕乎乎的了。
“谢大人?”
旁边的人喊了一声。
“嗯。”
谢牛山摇了摇脑袋。
“您觉得……哪个妻子最合心意啊?”
有人问出了声。
都竖着耳朵仔细听着,生怕错过。
谢牛山人是晕了,但看上去也不是完全没理智,表情纠结,似乎是觉得这京城里头的风气是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