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太师立即点了点头。
“我家那祖坟也曾是找一游方大师选的风水宝地,坟墓迁过去之后,老夫仕途那些年也确实是一帆风顺,少有大灾,而且这些年一直没动过……”
李老太师想不明白,一个没动过祖坟怎么会突然影响子孙后代了。
“看了才能知道。”
谢桥言简意赅。
这风水也有“保质期”
的。
指望一地风水抱有后代十八代荣宠不衰?那也不可能!
盛极而衰,这是必然的现象。
“李老祖坟何处?”
太子开口问道。
“不远,就在旬县。”
李老太师连忙回了一声。
“的确挺巧,司刑寺那边正好有一大案,要去旬县审查,到时候我便与师姐同行好了。”
太子衣衫单薄,可说出的话,却十分硬气。
谢桥瞪圆了眼睛。
哪有这么巧?!
骗人的吧!
?
“这些个案子交给其他人办不就成了?哪里用得着太子您亲自抬脚走访?”
谢桥眼里充满了怀疑。
她可不信。
“是一荧火杀人案,此案封存也有几年了,孤怕那些蠢货办得不妥当。”
“师姐若是感兴趣,一会儿我让人将案宗送去望运楼,你随时可以了解一下。”
赵玄璟一点都不心虚,那身上永远带着几分正气凛然的感觉。
“萤火杀人?”
老太师听到这案子,还笑了笑:“这案子的确有不少年了吧?老夫也是旬县出身,当年听闻这案件,还颇为关注了一番,谁知凶手一直没有查到。”
算下来,这案子应该有十好几年了。
说是旬县郊外有一废旧寺庙,庙宇不大,能为路过的读书人,遮风挡雨。
却有一年,一举子赶考路过那出,瞧见寺庙之中,漂浮着一荧光幽火,萤火围绕这一漂浮的人,那人吊死在梁上,周边还有陈旧的佛像,那佛像的眼睛,都闪着荧荧冷翠之光,看上去十分吓人。
有人说,是那人作恶多端,被佛收了。
案件一直没查出来。
后来,三年后,又有人遭了秧。
于是当地官府便在春闱前夕,在那附近守着,避免又有读书人进去借住。
便再也没出过事儿。
“怎么,今年那庙又死人了?”
李老太师又忍不住问了一声。
“正是。”
太子面对李老太师,话少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