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多了。
谢桥如此不急不慢,让在座的人略有些不懂。
莫非……
真是他们误会了?
“诸位来都来了,现在走也晚了,我这人记忆不错,诸位的模样,都刻在脑子里,万不会忘了的。”
谢桥看着她们,开口说道。
“吓唬谁呢?”
有人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这么多人,都记住了?
怎么可能。
谢桥记人都是有技巧的,这长得好看的,本就惹眼,想忘也忘不掉,难看的就更不用说了,而那平平无奇的……
有人口似弯弓,有人鼻大无肉,有人面生黑子,在她眼中,总能瞧出几分与众不同来。
如此,自然就记住了。
裴婉月本有十分自信,可如果这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有些恍惚起来。
谢桥真的不怕吗?
她从未在谢桥脸上瞧到过任何一次的慌张失措,难道她真的以为那假画不会被发现?
或者不是假的?
不可能的,如果是真的,谢桥当时怎么可能不会据理力争?云危先生的大作,那么好的东西,若是得了,那应该是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才对!
而谢桥呢?当时打开之后,很快就被她抢回去收起来了。
根本不愿意让人多看。
这么一想,裴婉月心里有多了几分信心。
因近日之事,她结识了不少人,所以只要谢桥从书院离开,她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最好……谢家其他两个子女,也滚蛋。
如此,她才能彻底摆脱土匪亲戚的名头,不受影响。
谢桥是修炼多年得的好性儿,怒归怒,脸上不显。
没一会儿功夫,吕老夫子来了,看到这场面也吓了一跳。
随后脸色漆黑的走了过来:“尔等作甚!
?”
“夫子,谢桥赠与书院的书画作假,冒用云危先生大名,我等不屑与她为伍!”
说的是义正言辞。
“夫子,故意冤枉侮辱别人,是否该罚?”
谢桥却突然问道。
吕老夫子瞧着那些个牡丹院的人,气得心情不畅,这会儿听到谢桥的话,下意识便道:“自然。”
谢桥一听,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们觉得我作假,我便是开口解释也是无用,便请夫子将院长叫来,带着我的那幅束脩,共同做个见证便是,若是证明我的东西不假……”
谢桥顿了顿,缓缓又道:“还请夫子替我做主。”
说着,谢桥又给自己顺了顺气。
“好。”
吕老先生立即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