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爽。”
他伸手拍了拍小舞潮红的脸颊,看着她无意识地微微抽搐的身体,心里涌起一股彻底征服的快感。
唐生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带着余热的粗长阴茎,上面涂满了浓稠的残精液和小舞的口水,黏糊糊的一片,龟头冠状沟和青筋上挂着白浊与透明丝线,拉出长长的银丝,散发着浓烈的腥甜骚味。
他伸手过去,两根手指捏住小舞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轻轻揉捏拉扯,声音带着懒散:“醒醒,我的鸡巴全都是你的口水,舔干净再睡。”
小舞昏厥中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腰臀抽动了两下,阴道口微微一张,挤出一小股透明的爱液,却始终没有醒来,细长眼睛依旧紧闭,黑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嘴角还挂着刚才被深喉内射后溢出的白浊。
“既然你不醒,那我就拿你的逼擦干净了。”
唐生爬起身,动作粗鲁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
他跨到小舞身下,双手抬起她那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把她整个人折成M字形高高架起,膝盖几乎压到她自己的胸口。
龟头再次抵住小舞那粉嫩紧致的阴户前庭,缓缓却坚定地插了进去——
咕啾……
整根粗长的阴茎一路到底,龟头重重顶压在子宫颈上,把小舞昏厥中的阴道肉壁完全撑开。
那些丰富密集的皱襞像无数层湿热小嘴一样裹住棒身,把阴茎表面残留的精液和口水全部刮擦下来,黏腻地涂抹在阴道壁上。
唐生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颈时发出低沉的“啪滋”声,同时把尿道里最后几滴没射干净的残精挤压进去,像在用小舞的阴户当做专属的“洗吊器”。
明明沙发边就有纸巾盒,他却偏要这么做——就是要用小舞昏厥中的逼,把自己鸡巴上的每一丝污秽都擦得干干净净。
“小舞都昏过去了,你还插她。”
一道带着明显嫌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唐生抬起头,只见布尔玛全身赤裸地站在浴室门口,一手叉腰,一手随意搭在门框上。
蓝绿色齐颈长发还带着水汽,湿漉漉地贴在白皙的肩头和锁骨上,马尾尾端微微内扣,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
她那张小型鹅蛋脸此刻杏眼圆睁,眉毛微微皱起,带着惯有的傲娇表情,蓝偏青的瞳孔里满是嫌弃。
唐生把腰臀大力抽插了两下,龟头凶狠地撞开小舞的子宫颈,把尿道里最后一点残精全部挤压进她子宫里,才满意地“啵”的一声把阴茎拔出来。
那根鸡巴此刻亮晶晶的,全是小舞阴道里的爱液,在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泽。
他笑着看向布尔玛,声音理所当然:“我只是用她的逼擦干净我的鸡巴而已。”
布尔玛杏眼瞪得更大,双手叉腰,声音又急又气:“那更糟糕,你真是太变态了!明明旁边就有纸巾,你非要拿小舞的小穴当抹布?!她都昏过去了,你还插得这么起劲……变态!”
她嘴上骂得凶狠,目光却忍不住往下瞟了一眼唐生那根粗大阴茎,喉咙微微一动,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说我变态,还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唐生看出布尔玛口是心非,嘴角勾起坏笑,晃荡着那根半硬却迅速充血变硬的粗长阴茎,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布尔玛杏眼微微睁大,却怎么也移不开视线。
那根硬如钢筋、翘得老高的阴茎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青筋暴起,龟头紫红胀大,马眼还渗着晶莹的前液,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上下弹动,像一根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
唐生忽然伸手按住阴茎根部,把它用力压下去——龟头沉甸甸地对着布尔玛的阴户底部伸过去,然后猛地松手。
“啪”的一声,滚烫的龟头重重顶压在布尔玛粉嫩紧致的阴户上,冠状沟精准地卡在骆驼趾最深的那道肉缝里,龟头前端还故意前后磨蹭,刮过她已经湿滑肿胀的小阴唇和阴蒂。
布尔玛浑身猛地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反而把那根粗硬的龟头夹得更紧。
她粉嫩的阴户瞬间分泌出大量透明的淫液,爱液“滋”的一声涌出来,顺着大阴唇往下淌,把唐生的龟头整个涂得湿滑发亮,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恶趣味变态……”布尔玛红着脸,声音又气又软,却怎么也掩不住鼻息里的颤抖。
唐生双手直接复上她挺翘的乳房,五指深深陷进那柔软却极富弹性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拉扯,拇指和食指捻着乳头转圈:“在学校有没有想我啊?”
布尔玛撇嘴,傲娇地别开脸:“没有,谁想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