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想到之前都是虚祖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江澜就忍不住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内心更是由衷的深深的佩服。这应该有无数只天魔,而且还会不断的繁衍,并且天魔的力量也会越发的强大。所以虚祖既然想要镇住这些天魔的力量,那么也就是说明虚祖每一年都需要更多的修为跟力量,才能够镇住这些天魔,想要突破这个禁锢的力量。所以足以可见,这些年虚祖想要镇住这些天魔花费了多少的灵力跟修为,也难怪现在有些支撑不住了。这不是一年,两年,这是几百年,几千年呀。江澜试问就算是让自己留在这里禁锢住这些天魔,不让它们出去为祸人间,江澜觉得自己可能也坚持不了这么久。可是没有想到虚祖一个人却在这里坚持了这么长时间,想想江澜都完全形容不了自己的心情。这一刻江澜突然理解了什么叫以大局为重了。这一刻江澜也突然理解了为什么之前的选拔要那么的严格。如果说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那些人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临阵倒戈,是不是也会因此让这些天魔有机会逃脱?这一刻江澜心中对虚祖以及对虚影老祖的憎恨瞬间消散了大半。毕竟对于死了那几个人来说,肯定是震慑整个天魔更加的势在必行。如果天魔有幸逃出,死的可就不只是那几个人,而是更多人,甚至整个世界都即将毁灭。江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一次理解了虚祖的做法。同时也非常的认可这种做法,觉得如果换做是自己可能也会坚持守卫这一方天地。想用几个人的性命换取整个世界所有无辜百姓的性命。这就是舍弃小我,成就大我。只是现在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天魔呢?明显能够感受到虚祖的力量告急,所以接下来就应该让江澜出手了。江澜猛地睁开眼,他就站在这个屏障里面,当着这些天魔的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那些天魔似乎感受到江澜的气息,他们变得异常的兴奋,在那里欢呼鼓舞,手舞足蹈。同时更加卖力的撞击江澜这个屏障,那气势汹汹,势如破竹的样子,看着就好像想要直接冲进来啃食江澜一样。这些天魔关押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现在闻到这么多血腥的味道,自然而然就激动了。而江澜看着这些天魔一下又一下的撞击,整个人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但是就好像是撞击在他的心脏上一样。四面八方逐渐已经被天魔彻底的围绕起来了,整个防护罩也彻彻底底看不见任何一丝的光亮,江澜瞬间感受到一种窒息。浑身都是冷汗,后背的衣衫湿透了,就那样直接贴在皮肤上,冰凉刺骨。这一股冷汗也是情不自禁散发出来的,所以他们无法控制,一直到背后那一抹冰凉传来,江澜才意识到他现在正在面对怎样的困难跟险境。当然了,江澜并没有半点怨言,反而还觉得这些责任是他必须要扛起来的,他也很庆幸之前坚持让虚凝等在外面,要不然现在恐怕又开始后悔莫及。江澜感受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一只困兽在拼命撞击笼子……就因为现在眼前的画面太过于真实了,因为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灵力光罩,江澜甚至可以感受到那些天魔的气息,那种被无数双血红色眼睛盯着的感觉,那种封印随时可能崩溃的危机感。一切都真实得像是发生在眼前!按照江澜的脾气,现在恨不得立马冲出去,直接跟这些天魔大战一番。不管这些天魔到底有什么妖术,又或者有什么力量,江澜就觉得自己就应该冲到里面跟这些天魔厮杀。可是江澜很清楚,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也不是他冲动的时候。虚祖的修为不知道比他高多少,就连灵力也不知道纯粹多少,可是就这样的人,他都没有对天魔动手,可想而知这些天魔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尤其是现在根本不知道这些天魔的实力,就更加不可能贸然动手。所以虽然现在心中满是一腔怒火,但是江澜知道自己现在也只能忍耐,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安安静静的蛰伏,只为了更好的能够将对方一击即中。可是正当江澜准备老老实实的安心等待一个出手的机会时,突然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气息,开始有所波动。这种股波动来的非常的强烈,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江澜没有办法立马双腿打开,呈现一个加马步的形式,然后双掌交叠于身前,继承丹田,开始感受自己体内这一种能量气息的变化。静静的感受之后,江澜突然皱起了眉头。之前虽然也能够感受到自己体内修为的变化,但是这一次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似乎是有一种洪荒之力要突破自己的壁垒……圣皇六阶的壁垒,在感受到这些涌入的空间之道领悟的冲击下,出现了裂纹,然后有了蠢蠢欲动之心。这个强烈的洪荒之力一下一下的撞击了自己的心脏,似乎是在提醒着自己必须要做出点什么来。突然,江澜只觉得自己内心的真元在一下一下猛烈的撞击之下,裂纹也开始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一面被石头砸中的镜子,一瞬间就出现了各种蛛网般的裂纹向四周扩散。因为体内的真元之力确实会受到外界力量的蛊惑,然后激发他内心潜在的力量。这一刻,江澜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在疯狂膨胀,真的就像是洪荒之力要突破重围,从江澜身体里面爆发一样。同时,那些从残魂中涌来的空间之道领悟,像是一条条河流,汇入他丹田的大海,一时之间似乎是打通了任督二脉,川流不息,不断的涌入他的丹田。这种感觉不断上涨,不断翻涌,不断冲击着堤岸,就要突破最后的重围。圣皇六阶的壁垒,在颤抖……:()镇魔司:官府逼婚,我迎娶姐妹花